头，努力想回忆起昨晚的一点一滴，可惜，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封力新回房的时候，她坐在床上嘤嘤哭泣，
他过来，很温柔地搂住她，温热的唇在她头顶上摩挲了一阵后才说：
“别哭了，我代妈妈向你道歉。”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阿新，告诉我，你妈妈为什么要让我喝那种奇怪的饮料？还有……”
她点点床上的暧昧痕迹，“这是我俩做下的？”
封力新挑眉，笑得不可捉摸：
“当然啊，不是我与你，还有谁。”
“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既然我都是你女朋友了，我完全可以不用喝那种饮料。”
身体早已是封力新的了，难道与自己做还需要神智不清？
封力新托起她的脸，手指从她的额角慢慢往下滑动，等手指摁到她的腹部，他才邪气地一笑，凑近她耳边说：
“我妈妈喜欢验货，她怕你不同意，所以让你喝了饮料好睡觉。”
白小玫一怔，随即心中惶惶，她有些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昨天晚上，你妈妈她查看了我？”
“不是我妈妈，而是医生。”
闻言，白小玫的脸“腾”的一下红起来，
她又羞又害怕，紧紧抓住封力新的手，眼里的泪水又潸然落下：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我妈怕有些不干净的女人会给我带来病菌。”
他一笑，毫不在意白小玫的尴尬与心里的那丝屈辱感受，捏捏她的胸脯说，“这也是为了我俩好，你就不要在意了。”
他吮住了她抖动的双唇，呢喃着：“妈妈说你很干净，小玫，你真的很好，我爱你。”
白小玫让他的甜言蜜语冲毁了所有的理智，她闭上眼，回应着封力新的亲吻……
亲热过后，白小玫突然提出了要回家。
封力新问：“为什么？”
“我怕你妈妈。”
封力新想了想就没有反对：“那好，吃完早饭我送你去机场。”
白小玫漱洗完下楼的时候，她看到封夫人住在客厅里，那眼神依然淡漠，她叫了她一声“阿姨”，
封夫人也是用鼻子“嗯”了声。
她立刻想起米思蝶曾跟她提起的聂夫人，当时的聂宇霆母亲同样对米思蝶冷淡刻薄，
而半年多过去，聂夫人最后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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