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轩明亮的眼睛忽而看见一个女人拉着封雅往出口处走,便拍了拍聂宇霆的肩:“哎,她走了。”
聂宇霆没有抬头,专心在发信息。
“你没听到吗?”容泽轩提高了声量。
“我说过,她做什么与我无关。”聂宇霆这才回了他一句。
“呵呵,看来,我不得不相信你已见异思迁。”
“别这么说,没有碰到米思蝶时,我早已跟她没有了关系。”
聂宇霆终于发完了信息,见那名客户过来,便起身握了他一下手,说自己临时有事,先走一步。
客户也善解人意,不强求他留下作陪,俩人客套了一番,聂宇霆便在容泽轩“重色轻友”的幽怨眼神中离去。
……
米思蝶躺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棉被,身体有些发冷,感觉有感冒先兆。
她煮了一碗红糖姜汤趁热喝下,现在等着发汗,听到手机响起了信息铃音,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了看。
“小蝴蝶,气消了没有啊?你不原谅我,我吃饭不香,估计晚上觉也别睡了!”
她看完,淡淡一笑,没有回信,闭上眼把头缩在被子里。
不知何时,米思蝶被一阵接一阵的门铃声吵醒。
不知是谁,她套起拖鞋准备去开门,手握上门把的那刻,她警惕地朝门镜里望了一眼。
看不清,黑洞洞的,她觉得奇怪,该说外面走廊上有路灯,从门镜里朝外望,能看得清楚。
可今天怎么了?漆黑一片。
她揉揉眼睛,继续朝门镜里望,一只眼睛几乎贴近了那个小洞口。
然而还是一样。
“喂!你是谁啊?”不得已,她问。
“是我,你同学。”外面有个不阴不阳的声调,象鸭子被掐了脖。
我同学?
米思蝶拧着眉,根本听不出哪个同学有瘟鸭般的嗓音,想了想她拍拍门:“什么名字?”
这一下可为难了门外的聂宇霆,他哪知道她的同学叫什么名啊?
刚才他站在门外侧耳细听,知道她已过来开门,可门一时没开,恍然她可能会看一下门外的“不速之客”。
心头倏然划过一丝玩味,他用自己的眼睛封闭了门眼,因此,米思蝶看到的只是他一只乌溜溜的眼睛。
“你的同桌。”
急中生智,聂宇霆想到了一首歌——同桌的你。
“澎!”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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