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某地铁站发现了他俩的踪迹,当陶航牵着米思蝶的手从南站地铁口出来的时候,那边早有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在等候。
……
聂宇霆所乘的国际航班徐徐降落在沪市国际机场,环宇集团驻沪市办事处的总秘书长亲自开车来接他。
他坐上车后,对秘书长说:“帮我去查一个人,看看哪个酒店宾馆住了一个名叫米思蝶的女孩子。”
“好!”
聂宇霆住到了集团公司名下的一家高级酒店,放好行李正准备去洗个澡,总秘书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聂总,米思蝶是在一家小宾馆定了个房间,只是她没有回来住。”
聂宇霆问清楚了地理位置后就挂了电话,他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新西服……]白色的,里面是紫色的衬衣,样子俊逸非凡。
走出酒店,他直接坐计程车赶向了米思蝶所住的那家宾馆,可惜他在那儿等到晚上十二点,也没见她回来,而手机同样打不通。
心急如焚,他再次让总秘书长帮他查陶航,不到十分钟,那边回电话说:“陶航原来住在香格里拉酒店,但晚上同样没回去住。”
聂宇霆一顿,立刻觉出事有蹊跷,遂自己亲自来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向前台的服务员了解情况。
一名女服务员见他长得英俊潇洒,人就热情客气了许多,把先前发生在大堂里的一幕告诉了他,聂宇霆听说米思蝶已跟陶航离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可心里放松不到三秒,另一份愁绪马上又萦绕上了心头……
陶航是来沪市结婚的,米思蝶跟他走,是不是他已告诉了她的真相?
如此的话,她能接受吗?
担心归担心,聂宇霆想在大沪市找到米思蝶,简直是大海捞针,在总秘书长再次来电话关心下,他只好回酒店休息。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他立刻打电话让秘书长帮忙查米思蝶,而自己则开着总部办事处替他备好的豪车在沪市的大街小巷里穿行。
下午三点左右,他的车正停在黄浦江畔,车台上的手机响了,他摁下接听健贴在耳边,听到秘书长的声音透着兴奋——
“聂总,发现那位小姐的踪迹了,她昨晚憩在XX迎宾楼。”
“怎么住到那儿去了?”他奇怪地问,“跟她一起的是不是有个男人?”
“没有,据一位朋友说,她是被两个男人带到那儿的,没有作任何登记手续,难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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