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下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她坐到沙发上拉着季铖岳也坐了下来,“行了你!孩子早上刚起来,你训他干嘛呀!”
季铖岳被迫坐下来,“训他?我哪里训他了?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说两句都说不得了!”
夫妻俩在家里说道了什么,季君衍毫不知情,因为他已经在去往a市的路上了。
时隔不到一天,他发现自己居然异常的想见到沈故,脑子里盘旋着的全是那句“沈故从来都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虽然当时一听而过,可这句话却像是刻在了自己心里似的反反复复出现。
后来他一想才明白,沈故其实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从小到大,沈故身上背负的从来不曾轻松过,所以她其实从来都没有任性的资格,那么也即是说她一直都需要权衡利弊,这样说来她的的确确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
然而只要稍微一想,季君衍就觉得心里难受,一个人究竟要走过怎样的路,才会在许多人都还年少轻狂的十八年华就说出这些话呢?
一路匆匆忙忙赶到沈故家时,季君衍却看到了刚出门的沈故。
看着从车里下来的季君衍,沈故皱了皱眉,“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
然而话没问完,沈故却猝不及防的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挣了挣却没挣脱,季君衍抱得很紧,感觉到季君衍情绪似乎不对劲,沈故不再挣扎。
半晌,她犹豫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你爸骂你了?还是他打你了?”
沈故话说的柔和,季君衍也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但他就是不想放开沈故,紧了紧手臂,他低声说,“没有,都没有!我就是突然……突然好想你!”
“哈哈哈!”沈故听到这儿突然笑出了声,“所以你就一大早就开着车过来了?连衣服也不穿?”
被沈故这话一打岔,季君衍也笑着道,“哪有!我衣服在车上呢,这不是看见你了吗?我一激动就给忘了!”
推开季君衍,沈故推着季君衍向车子走去,口里一连串的说,“行了行了,别贫嘴了,赶紧穿衣服去!”
好长时间不下雪,昨儿晚上下了一场,虽然不是很厚,但气温却降了很多,天确实挺冷的,季君衍只穿着一件薄羊毛衫,被沈故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冷,连忙跑去车里取了衣服。
一边穿衣服,季君衍才想起刚才沈故刚才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不由问道,“你刚才是要去哪儿呢?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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