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开口:“我观先生也是山外来客吧?你们山外之人的手段确实变化多端、神鬼而测,在船上之时,我已经被一人所伤,甚至我不能观其貌、查其形!这必然也是你们山外来客了。”
然后孙坚带着微笑看着那年:“先生虽然年少,但观之相貌、言语,还是我中原人士,比那些蛮夷更令人放心,我不怕跟先生交待,孙坚我命不久矣了!”
那年大惊,连续两个“生机”落在了孙坚的伤口之上,孙坚的伤口渐渐闭合。
但孙坚依然微笑着摇头:“没有用的,我的魂魄已开始消散,无力回天了,还是抓紧时间与先生商讨一下我的后事吧,同时坚不知如何答谢先生,孙坚在江南略有存积……”
那年不等孙坚说完,也不询问孙坚是否愿意,已经把神念探进了孙坚的识海。
那年心里一沉,果然如孙坚所说,他的神魂已经渐渐化为光点,正在逐渐消散!
神魂一事,那年无力阻止,他只能宽慰孙坚:“这里神魂不灭,二十年后,文台公必能重生归来,再振雄风!”
孙坚却摇摇头:“你们山外之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差异,我可自知此次消散,是真正的消亡于这天地之间,再也无法重聚再生了。”
那年叹息,好像历史上的孙坚确实亡于这段时间,所以才不能重生的?
那年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宽慰孙坚,只好沉默不语。
孙坚反倒不甚在意的样子,他微笑着问那年:“不知先生是否也是为孙坚怀中这传国玉玺而来?”
那年点点头,又摇摇头,洒然一笑:“传国玉玺只是帝室象征,其他人拿之无用,想要借玉玺就能号令天下,那只能是痴心妄想!我只是不愿此物落入肖小之手罢了,倒无心于它。”
那年的话让孙坚眼睛一亮,对那年的好感大增,孙坚继续发问:“坚有两子,如果我把玉玺传于他们可好?”
那年点点头,说:“久闻文台公长子勇猛无敌,次子仁义宽厚,交于他们并无不可,可惜……”
孙坚好奇地追问:“可惜什么?先生但说无妨。”
那年一咬牙,干脆直说了吧,反正孙坚命不久矣,也不算泄露天机:“伯符兄勇猛刚烈、无人能敌,但刚则易折,恐怕不能长命;孙仲谋虽然宽厚仁义,但魄力不足,只能守成,无法开疆裂土,更不可能问鼎天下,也非明主啊!”
孙坚神色黯然了,他沉思良久,苦笑着说:“先生原来对我家事知之甚详,孙坚二子确如先生所说,非玉玺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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