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的意思是，无天？”
首座道，“无天是阿难，阿难却不是无天，这件事情你不需要去管了，达摩宗主会处理无天的，你要做的是把八十一难走完，尤其是宝象国和朱紫国，你要特别小心，我已经得到消息，域外很多高手都降临九洲了，他们都有很不俗的大道感悟力，小心为妙。”
“知道了。”法海道，“首座，替我向方丈问好。”
“我会的。”首座刚毅背影朝远处走了几步，念叨，“法海，天冷了，多穿点衣服，清河庙今年没僧衣，你要保重。”
“首座保重，今年弟子没有去给您端茶，罪过了。”
说完这话，白光幻灭，首座的人影消失不见。
法海手持着棋子，看着首座背影，双瞳中略显艰涩，风吹过和尚的脸颊。
”和尚，你流泪了。“
“没有，取经人没有眼泪。”
“法海有眼泪。”
法海没有去反驳，转身看向了九洲之外，声音坚定，“就算是为了首座，我也要灭了九洲！”
“我支持你！”李靖道，“如果可以，打入九黎，让玉帝老儿也一起嗝屁吧，他活着一天，我就难受一天。”
法海转身道，“这个，是你的事情，我才懒得管。”
“别走啊！”李靖背后喊道，“哪吒的事情，我们再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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