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方才说见了亲人,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能提起她?”
栩孟道:“见了父母的坟墓,可不算是了了父母的心愿么?只是你的双亲,生前威名赫赫,死后却不能成为你的骄傲和依仗,以后你的路难走,不该说的话,别说。”
寒酥冷笑了一阵,自嘲道:“我父母早亡,见的什么父母坟墓,而且这里不就常山公主一个女子,莫不是你要说她是我的生母?别逗了好么?”
栩孟道:“你以为,为什么你兄长会舍命救你,你以为你十年前为什么能惊动太医去给你诊治,你以为陛下为什么对你如此照顾?你的生母的确是那个不贞的女人,常山公主箫秋水。你自然可以不信,不过事实就是事实。”
寒酥质问道:“事实就是事实,这话可笑至极。你口口声声说她不贞,她当年是瞎了眼,才会对你那般情深。你滚,我不想和你说话。”
栩孟笑道:“箫秋水若是贞洁烈女,便不会和蒙澜有了你。”
说吧,自己便转身离去了。
她摇摇头,一把将身上的大氅扯下,丢入火里燃烧了。
蒙大哥有没有孩子我不知道,可是我自己生没生过,难道我自己不清楚。死了都得背着这样的罪名,可是罪名有什么要紧,凭什么要这样污蔑人的清白?
特别是眼前离去的人,在多少年后的岁月里,都是心里为数不多的支撑之一。可是最牵挂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判定了自己的罪名。
想来师傅的愤怒,是不是因为他误解了,以为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徒弟真的做出来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为什么连他也不信呢?
她心里实在是有太多想不通,想到方才梦境里蒙澜犹言在耳的嘱咐,“查清真相,不要怨恨。”莫不是冤魂托梦,可是自己本来就是恶鬼还魂。
她想到什么,提了一坛子酒,便独自往那坟墓寻去。便可以托梦一次,必当可以有第二次,她想去问个明白。
酒一杯一杯的倒在蒙澜的墓前,她哭诉道:“大哥,凭什么天下人都要这样误解我们。栩孟君是这样,师傅也是这样,死了也便死了,可是咱们不能白担这样的污蔑。我近卫三千,全部覆灭,这是我的罪,可是,可是。你若是有灵,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酒入唇舌,烈上心头。她看着那萧秋水的坟墓上,墓碑的纹理,越发的生气,提着剑便要砍去,直到那夫妻所用的纹理被砍得看不出痕迹。
本来伤口并未痊愈,这般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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