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软弱女子,只喜自己的坚毅飒爽。若是无缘,必定会终身不娶以昭心意。誓言言犹在耳,可是眼下却又有什么可怨怼的呢?就算是自己,在重新活了十年后,不也早就忘记了当时的誓言。
她只觉得呼吸间都是疼痛的,起来盈盈一拜道:“草民拜见驸马,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只怕也有不敬,还请海涵。”
他示意她不必多礼,安抚道:“姑娘救驾有功,不必多礼。”
她心里实在是极为不快,过往种种如同海啸般涌起,忍无可忍突然问道:“我听过一些常山公主的故事,说书的曾经说过常山公主的未婚的夫婿便是人称栩孟君的,想必便是您了。”
栩孟听了这话,有些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愤怒,压制了两分后道:“皇家的事情百姓不宜多知晓,说书的胡言乱语,姑娘自不可信才是。我还有些事,姑娘好生养伤,等你痊愈了,我再来依律问些事情。”
说罢,便要离开。
寒酥起身,福了一福道:“恭送驸马。”
那天水色衣衫的宫女来了,见她要走于是端着茶在门口拜了拜,便端着茶进来。寒酥见她恭敬,在一众丫鬟里头,是少数几个未对她显示出鄙夷的人。
皇宫之中,高阶的训斥低阶的,低阶的跪无可跪。在哪个阴森可怖的低下的环境里,所有的奴才都被瞧不上。而到了皇城以外,却又瞧不上外头的百姓。便是这些来往的宫女,无论如何固守规矩,并无犯错,都从不掩饰那种对她的鄙夷。
身心为奴的人,反倒是因着主子的权势,更瞧不上那些自由的人。
寒酥示意她过来,又唤了另外一个名唤商闵曳的丫鬟。二人一个恭敬低首,一个虽然照着规矩却仰着一点眸子打量着寒酥。
寒酥推了一推桌上的人参片道:“我记得这个人参很昂贵,你们一人拿一袋去补一补身子,我有些事情想问一问你们。”
商闵曳心底知晓这人参转手一卖便是自己半载的份例,却不愿意承这个普通百姓的意,未等哪位丫鬟说话,便抢了话道:“姑娘这做的是极好,我们伺候着姑娘本来也不是个规矩,破了例的。我从前也是伺候主子娘娘的,姑娘福气好,也得我们照顾了几日,这东西我也就收下了。”
那天水色衣裳的丫鬟只道:“姑娘身子未曾将养好,还是留着补身子吧。凡是我们知道的,回姑娘的疑惑便是。”
商闵曳心下便有些不安乐,嘲讽道:“姑娘身体不好自然有太医流水似的送补药,还差这一星半点,你不要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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