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娘们从手心儿溜走?曹广东这个混蛋,我非得亲手宰了他不可!”他气急败坏,盯盯身边几个手足无措的喽啰,想想什么,点支烟说:“王二黑,你马上带两个人赶去高烽站,上车去截住她!”“黄老板,时间来不急了。”“笨蛋!来不及就没有别的办法啦?”
王二黑无奈地摇摇头,黄云飞猛吸一口烟,慢慢吐出来,说:“你们的脑袋,长在脖子上配相的?真是……我料定她会直接逃回蜀江,你们坐飞机去重庆截住她?”“现在也没有航班啦。”“那就预订明天飞重庆的,我给重庆的汪老五打个电话,让他先去车站截住她,等你们赶去。”“好,请黄老板放心,我马上去办。”
黄云飞点支烟,嘘嘘气心里说:“臭娘们儿,就算你变成只鸟儿,也甭想飞出我的这张大网。”
列车漫步不经心的挪动脚步,车轮声仿佛是一场厮杀中的怒吼哀鸣。华梅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可紧绷的心还是一阵紧过一阵。她靠着车窗口,望着一片迷茫的夜色想:“现在自己虽然有好心的曹广东打救,侥幸逃出虎口,可黄云飞怎会善罢甘休……” 她警觉的扫视一遍车厢,回头扑在茶几上继续往下想:“我不能坐这趟车直达蜀江,也许越往前走危险越大。记得胖大嫂说过,黄在重庆也有不少喽啰,其中有几个还认识我,只要他打个电话,自己一到重庆站可能又重新落入虎口。前方是高烽站,这段路他们跑不过火车,并且没有黄的爪牙……”
列车员吆喝着补票,一个站着的旅客掏钱做准备,华梅问:“大哥,你没买到票啊?”“嗨,我排三天队,轮到又没票了。”“请问你是到哪里的?”“蜀江。”“啊,原来我们是老乡呀。我的票买到蜀江的,可临时有急事,想在前面的高烽站下车。如果大哥方便,你补张高烽的票同我对换,怎样?”“行,我补你的差价。可这票……”“通过进站检票,现在又对号入座,还会有假吗?”
火车进高烽站停靠,华梅埋着头匆匆下车,余光警觉地观察着身边的动静出了站,就近找家小旅社住下,这才长长舒口气。她躺在床上想着刻骨铭心的屈辱与折磨,刚刚死里逃生的经过,禁不住又伤心落泪。
记得她在遵义医学院毕业前夕,因候尚智追逐来过高烽。差点在这里埋葬了与大鸿的恋情。当初要是迈出那一步,还会有那之后的一幕幕吗?若候尚智看到今天的我,是流下几滴痛情的眼泪,还是幸灾乐祸的嘲讽呢?是念着那段旧情,挺身而出竭力帮助,还是趁人之危呢?
“唉,落花流水早远去,即便相逢也同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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