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必然会上交,你被没收罚款,还少不了皮肉之苦。”“为啥?”“天晓得。”
方芳泡上茶说:“老同学,没想到你也下海啦?”“生活所迫呀。”“说得是,靠干巴巴的工资过日子太难了。现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要不抢人杀人,就算卖*****也没啥。再说凭劳力赚钱,总比那些倒爷挖国家墙脚好。”“哈哈哈,你见识真不少嘛。”“顶父亲班后,天天面对南来北往的人,好歹也会捡上几句。老同学,你今天算是有惊无险,以后可得记住坐这趟车。我们三天一轮换,保证你上车便万事大吉。”“谢谢。”“别客气,再提醒一下,听这行当里的人讲,市面儿上假冒货成山,进货全靠一双火眼金睛和一对狼狗鼻子儿;上车绕开站台从两头进,碰着红袖章要舍得下本钱;车上只要有人缘,一路白坐又安全;下车千万别选成都站,就算变成蚊子也麻烦;资阳简阳最方便,走车尾侧门儿象在家里转;成都销货长三只眼,要看面前顾身后严防大沿帽。”
笑罢,方芳看看表说:“哟,蜀江到了。你坐这里别动,我去开门。”“谢谢老同学,我也得下车了,但货放这里,一会儿华梅就上车。”“啊,明白了,你们夫妻接力!”
华梅按约定在站内与大鸿相见后,直接找到方芳,并按她的指点,拂晓时简阳下车朝车尾走,果然有道小侧门儿顺利出站。不但没谁检票查违禁品,而且右拐穿过小巷就是汽车站,正好有一趟开成都的早班车。
原来那是车站内部的专用通道。
天空一片阴雨蒙蒙,仿佛整个成都淹没在泥水之中。华梅背着铺盖卷儿提着大提包,走街串巷找摊寻摊店销货。多是问价后连货也不看,几乎异口同声说“这货不要。”
华梅曾在这里帮二姐哥收破烂,无论大街小巷闭上眼睛也不会走错。她转来转去已经到中午,才打本儿卖掉几条。一身被雨水淋透,裤脚上糊满污泥,站巷口抹一把脸上的汗水雨水,咬咬牙走到侧边烟酒店,望望周围,回头说:“老板,要进黄果树、花溪烟吗?”胖老板挺挺肚子:“怎么打?”“黄果树七角,花溪五角。”“不要,找别的店吧。”“老板,你明明摆着这些烟卖,进一些吧。”“妹子,你这价谁敢打?”“贵了?我已经亏本儿啦。”“是吗?总之,不要,找别的店吧。”
华梅拖着沉沉的脚步,想:“这到底为啥?”偶然抬头看见前面的烟酒店前,一个男子买包黄果树边走边打开,华梅追上问:“大哥,这烟多少钱一包?”他指指身后的烟酒店说:“一块一,去那店买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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