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的弟子。
自己又非儒家的人，不讲究那些。
就算丢人怎么了，自己不怕。
再说了，自己等人不说，别人也不知道。
可行，很是可行。
“……”
“蓉儿！”
盖聂拉过端木蓉的手臂，握着那只温热的小手，摇摇头，
蓉儿的心意自己知道，自己已经感受到了。
修行的突破，很重要。
了结鬼谷和苍璩的生死恩怨也很重要。
……
若说为了结生死恩怨，以那样的法子精进修行，自己做不到，也不会去做。
沫萝那丫头，是一个好孩子。
她！
她有她的路，她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蓉儿。
蓉儿此言，自己心中暖意横生，纵然苍璩在自己前面踏足合道，自己也无惧。
有些事情，自己一时做不到，会穷尽一生去做。
小庄。
也是那般。
如果不择手段的提升修行，鬼谷也就非鬼谷了，自己也非自己，自己也非蓉儿面前的自己。
“……”
“可……可我什么都帮不上你。”
端木蓉有些难过，跪坐的身躯微动，轻轻靠在盖聂的肩头，自己真是没用。
真是无用。
盖聂的话，自己既开心，又难过。
倘若她选择了用那个法子，自己也不会生气的，他也能早早的破开枷锁，踏足合道。
他！
还是那个木头。
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木头一样的！
“有你在身边，已经是最大的助力了。”
“师尊的仇，我会尽力的！”
伸手揽着怀中的蓉儿，盖聂微微一笑，蓉儿无需多做什么，她只需要做好她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看着蓉儿将医道大成，将医家发扬光大，自己同样很欢喜。
生死恩怨。
一生之力。
有蓉儿在身边，足够！
“……”
“要不我去武真郡侯府上，求取一颗玄丹。”
“玄清子手中肯定有那样的玄丹，可以让玄关顶尖修行更近一步的玄丹。”
“焰灵姬、弄玉姑娘她们的修行一个个都入合道，实力都很强，定然外力之故。”
“若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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