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变成了两条呢?老子加外就干掉了一个白瞬,还是他先动手想要置我于死地的!行!你们有权有势!颠倒是非可以,但总要有个限度吧?”
文媃赶紧咳嗦了几声,暗示方元说话注意一点。
而对面的陈理事却是微笑着推了推眼镜,道:“果然是个不世的恶徒,如此看来,在你的眼中那个凡人的性命应该也算不上什么了吧?”
虽然心中气愤难当,但方元的头脑还是很清晰的。这个老东西说的是一个凡人,而不是一群凡人。这就说明他们目前怀疑的就只是那个刘哥的死因,而并没有发现那些被弑怨吞噬掉的黑衣人。
于是他的心中顿时就有了底气,沉声道:“我并没有伤害过什么凡人。是我做的,我认。该我承担的责任,我承担。但我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你凭什么就要往我的身上按呢?”
陈理事淡然一笑,道:“我们并没有说一定就是你干的,只不过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有重大的嫌疑而已。不过既然有嫌疑嘛,我们就一定要单独提审一下,以便于……好好地过问!”
这老东西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来一顿言行逼供,而且还是逼不逼得出来都无所谓的那种。就算现在方元的经脉尚未恢复,就算他此刻的身份是通缉犯,也不代表他会任人宰割。
然而就在他刚要再度开口之时,文媃却先抢道:“陈理事,咱们陆水商会办事,什么时候连证据都不需要了?怀疑谁有嫌疑就想好好地过问,请问……是谁赋予的您如此专横的权力呢?”
陈理事依然是一副似有似无的笑容,道:“我既然是华中分部的理事,权力当然是中央总会赋予的。年轻人,我给你面子,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在我的面前肆无忌惮。”
很明显,他这是在威胁文媃。眼下的情况看来应该是没她什么事儿的,但如果再管下去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于是方元立马站了起来,他轻轻地按了一下文媃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再多说。
“何必呢?”
方元看着眼前这个满是猥琐气息的中年人,笑道:“不就是想要单独提审我吗?我配合就是了!何必要吓唬一个小姑娘呢?”
说到底,方元的真实年龄已经三十岁了。虽然身体上是个才到十八岁的少年,但他却是真真实实地活过三十年了。
之前他还是个社畜的时候就曾经经历过变态的领导故意为难才入职的小姑娘,他当时也想像现在这样的挺身而出,但那时候的他却并没有现在这样的勇气。
其实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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