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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坐下,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把自己的威严堆积起来,彰显气势,可是视线掠过那张惊艳绝美的脸庞时惊呆了,仿佛看到仙女下凡那样目瞪口呆。
浑浊的眼眸一亮,随即盘算着要如何得到。
南璃把易容的伪装撕下后就没有再戴上,她无视上方县令惊艳且有邪念的眼神,扬声道,“大人,我们可以开始陈述案情了吗?”
南璃轻盈悦耳的声音并没有把县令的神给喊回来。
皇甫励出了暗道后就把易容给撕下来了,深邃黑眸暗了暗,掠过戾气和冷芒,从怀里把那个龙纹令牌拿出来,扔到桌案上。
‘砰’一声,倒是把县令的魂吓回来了,想开口骂人,但更想看到什么扔上来。
县令略显浑浊的眼眸往下看,虽然他远在西北,但对这个龙纹令牌有所耳闻,这个令牌可是能让当今圣上都能妥协的。
这个龙纹令牌更是宁王独子皇甫励的代名词。
顿时吓得一身冷汗,又连忙抬头,这才舍得把目光看向其他人。
入目的是一张俊逸且很有威严的脸庞,那一身的贵气和凛然气息,直接把县令吓得站起来,脸色白了几分,急忙走下来,弯腰道,“下官见过励世子,有失远迎。”
那些工人闻言也把目光看向半路把易容的脸面脱下的美男子身上,才惊觉他的来历如此厉害,他们本来还很担心来到府衙会被县令忽视,或者乱棍打出去。
他们本来想离开了矿山回家就好,但黎楠不准,说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一个公道。
“是有失远迎,可以开始审案,你把时间也拖的够久了。”
皇甫励每说一个字,县令的腰就更弯下一分,“是是是,下官的错。”
县令转身,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过眼神闪烁,有那么一点心虚,已经在心底开始有一些算计了。
县令坐回高位之上,习惯把惊堂木拿起,不过目光在皇甫励脸上划过时,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轻轻一放,“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南璃歪头朝她旁边的人看了一眼,他是这群人推举出来的,叫顾舟,曾经满怀壮志,到北城参加科举,奈何落榜,所以失魂落魄回家乡时被那群人打晕带到铁矿山里做苦工。
顾舟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双手作揖往前,“草民参见大人,草民名叫顾舟,我要状告关老大,关起峥,我们近百人被他无故抓到清雾山后的一个铁矿山洞里干活。”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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