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青叹了一口气,“那你说为何想知道那些,你对这些事向来不感兴趣的。”
皇甫阳青了解自家儿子,不是个八卦的人,以前他妻子和他说一些他自己的事他都不想听,更何况是别人无关紧要的事。
所以肯定是有事了。
“想了解一个人。”
“谁?”
“大伯父。”
皇甫阳青其实已经猜到了,先帝有五个儿子还健在,在北城皇都的除了当今圣上和他,就只剩大皇兄衡王,其他两个兄弟在自己的封地。
“为何想了解他?你们最近一段时间不是和阿奈也很熟络。”
皇甫励翘起二郎腿,“就是因为皇甫奈,所以才想了解大伯父。”
皇甫阳青这就听不懂了,心中更是有种不好的预测,“说说。”
“那天在黎家,皇甫奈的脚因为救乐澄受伤了,温儿给她敷了药,可隔天她脚上敷着的药膏被大夫诊断说是有害的,会让她脚上的骨头彻底烂掉。”
皇甫阳青皱起眉头,皇甫励继续说,“药膏说从未换过,所以爹,你觉得是谁的问题?”
皇甫阳青深思着,这边是自己侄女,还是看着长大,一向乖巧,而宁温儿是个大大咧咧的孩子,目光清透,不是那种害人的人。
一时间很难选择。
皇甫励又说,“爹,我们相信温儿,所以只能是皇甫奈出了问题。”
皇甫阳青了解南璃和宁温儿的感情好,相信她也是正常,可武断断定皇甫奈有问题是不是太草率,“阿奈很乖巧懂事。”
“爹,这些年来她是很乖巧,哪怕被皇甫薇欺负着也不会不敢反抗,可是爹,这样的人要是是装的,那多恐怖。”
“我查了皇甫奈,她小时候曾离家一段时间,除了大伯父没有知道她去哪了。还有一件事我们大家都忽略了,原来大伯父和黎叔是很熟的,把酒言欢的朋友。”
皇甫阳青略显讶异,这件事他倒是不知道,顿时想起一些旧事,目光迸发凌厉的光芒,“阿励,你是不是和皇祖母说起西北曾经是衡王封地的事。”
“对,之前我和阿南都觉得黎家的事还没完。”
皇甫阳青向来睿智,立马把衡王和黎家的事连在一起,又听到儿子说。
“黎叔一个远在边塞的将军为何忽然关注在朝堂上的郑昱,我们觉得有人在其中引线,把他们两个连在一起,更准确来说,是想借郑昱的手除掉黎叔。”
皇甫阳青反问,“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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