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才开口,“三天前我说查清楚一些事我就会把事情告诉你,我查到了一些。”
南璃才想起那天的对话,想起皇甫励一闪而过的狠厉和冷凝,红唇轻启,“什么?”
皇甫励往后靠了靠,整张俊脸此刻很严肃,“我那天进宫了,和皇祖母聊了一些陈年旧事。”
南璃没有搭话,等着皇甫励的下文。
“阿南,你了解衡王这个人吗?”
南璃还以为皇甫励就开始说了,猛地被问,愣了一下,衡王这个人要不是因为皇甫奈,她是从来都没有关注过。
现在关注也没有查他,所以南璃说她知道的,“衡王皇甫裕谦,我只听说他很随和,什么不管,也不上朝,也没有任职,经常外出游山玩水。”
“对,他所有王爷里面显得最与众不同的,因为先帝在世时他很年轻就去了封地。”
南璃拧眉,“我没听说衡王有封地?”
有时有封地可不是因为得宠,或者是因为不待见。
“先帝在世时,西北有三大城曾经是衡王的封地,这件事也是我刚才问皇祖母,不过虽是他的封地,但黎叔才真正掌控的人,因为黎叔有虎符。”
“新帝上位六年后他举家回来,这件事是我那天和你说起皇甫奈离家养病时才反应过来他们当年是在西北。”
“所以我才把事情想到衡王身上就进宫问皇祖母。”
南璃循着皇甫励的话想下去,想到衡王父女两人的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那种很容易忽略的人,“你又查到什么?”
“这三天我问了很多老一辈的人,有些是从西北回来的,他们说当年黎叔在西北和衡王交情还不错,可是这件事我父皇都不了解,我还是去问了张凡叔。”
黎家的案子查清楚后,张凡没有再离开了,而是在北城住下,说走了这么多年,要闲暇下来休息休息。
“张凡叔说当年衡王经常去军营找黎叔把酒言欢的,还有一个叫周庭伟,他们四个都很熟。”
南璃闻言闭上双眸,用力回想黎楠小时候的记忆,张凡有点记忆,可是衡王和这个周庭伟在她的记忆里郑的没有。
“我想不起来了。”
“张凡叔说他们经常都夜晚去,可能你小时候早睡,有时他们是去的衡王府。”
南璃睁开眼,“皇甫,你现在是肯定衡王有问题了吗?”
皇甫励顿了一下才回答,“不肯定,但嫌疑是有的。”
“阿南,你想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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