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裕谦不用上朝,但他经常会出城游玩,刚刚回王府。
衡王妃立马把事情说了一遍,看着宁温儿的目光很凶狠,连带着看肖氏兄妹的目光都很不善。
肖珒寒开口,“王爷,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只是说我的未婚妻有嫌疑而已。”
皇甫裕谦坐下,低头想了想,抬头看向大夫,“阿奈的脚伤现在如何?”
大夫回答道,“回王爷,幸好奈郡主察觉得早,现在换药,再敷两天就无大碍。”
“那好,你下去开药方。”
“是。”
皇甫裕谦又说,“既然阿奈的脚没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必要去麻烦大理寺。”
衡王妃可不想要这样一个结果,可抬眼接触到皇甫裕谦罕见冷冽的目光时,所有的话梗在喉间。
肖珒寒也觉得这样不妥,正想开口,皇甫裕谦已经预料到了,抬手打断他,“贤侄,你的担忧本王明白,我不会让一丝流言从府里传出去的,你们先回去吧,谢谢你们来看阿奈,至于药膏的事本王会查的,本王也听阿奈回来说认识她是很高兴的事,两人是那么好的朋友,也不相信会是这位姑娘做的。”
肖乐澄和宁温儿都看向肖珒寒,他想了想,他是想找到证据证明宁温儿是无辜,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结果,不如回去问问他表弟。
想到这,肖珒寒双手作揖,微微颔首,“王爷,我们先告辞。”
“好,本王听说乐澄的饭馆很不错,找天去尝尝。”皇甫裕谦脸上挂上笑意。
肖珒寒点头,“静候王爷。”
肖珒寒三人离开后,衡王妃很是不解,“王爷,您怎么可以把宁温儿放走?”
皇甫裕谦屏退所有下人出去,“黎楠现在是皇上和太后跟前的红人,抓了她的人,她能罢休吗?”
“那就让我们女儿白白被害成这样吗?”衡王妃很是委屈,坐下,抬手轻擦眼角。
皇甫奈抬手轻拍她母妃的背部,没有开口。
“大夫不是说阿奈的脚没事。”皇甫裕谦叹了一口气,“你别忘了,阿励的性格,还有刚才肖家小子的态度,我就算想把宁温儿留下,他一个人能把我整个王府给掀了。”
衡王妃知道皇甫裕谦说的在理,可是就是气不过,更气他的懦弱怕事。
皇甫裕谦看向皇甫奈,目光暗了暗,“阿奈,你好好在家养伤。”
皇甫奈垂下头,轻声道,“父王,阿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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