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她比你习武要迟两年,而你又比她长两年,你比她多学了四年多,而现在她快超过你了,你该反省反省了。”
皇甫励直接忽略这些话,就把那句‘快朝过你了’听进去,语气嘚瑟,“我家阿南就是好。”
肖烈闻言不由转头看向皇甫励,他一脸愉悦,觉得太刺眼了,想到南儒,“南叔不会那么轻易让小楠嫁你。”
皇甫励失笑,脸垮了,“舅舅,帮帮忙。”
“这我可帮不了你,你还是指望你外公吧。”肖烈也是不敢轻易得罪南儒,他父亲都搞不定的。
肖烈话落肖朗就落到他们跟前,南璃紧随其后。
“阿璃,进步了,看来没偷懒。”
南璃被赞的有点心虚,出村五年,练武的时间不多,不过这段时间动手的次数多了,逼出来的。
皇甫励看向南璃,“去看看诡影吗?”
“好。”
“去吧,我去酒窖拿几瓶好酒,到时和阿儒好好聊聊。”肖朗话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想用酒来赔罪。
他这位老友可不轻易记仇,但一旦记仇可不是能轻易解决的,他多的是办法整人,年轻时自己就被整的多。
想到这,肖朗的脚步不由加快。
皇甫励带着南璃来到诡影的房间,一进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翼,南璃无动于衷走近床边。
看到诡影躺在床上,四肢被铁链绑着,嘴里被塞了毛巾,被刺破的眼眸绑着绷带,上面有血丝透出来,身上盖着被子。
南璃看向皇甫励,询问,“这么夸张?”
“他想死。”
南璃挑了挑秀眉,上前,注意到诡影的表情有一丝变化,不再是隐忍着痛楚,多了怒,知道他没睡,“诡影,就这样死了你甘心吗?”
诡影闻言双手猛地攥紧,身上多处伤口因此而崩裂开来,疼痛不已,可此刻他陷入回忆。
自从在北城遇到南璃,不,黎楠后,失败就仿佛沾上了他,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地步。
她当初怎么如此命大,身中一剑,中了毒,掉进那么高那么深的悬崖都能活着出来。
南璃留意到诡影情绪愈发愤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不远处的圆凳坐下,“诡影,你人生没有希望了。”
皇甫励嫌弃诡影身上血腥气太重,所以找了张最远的椅子坐下,听到南璃的话宠溺一笑。
他家阿南这嘴真是厉害,不过也好久没听了,甚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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