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胆怯害怕地低下头。
郑妃还没走近殿内就听到儿子的怒吼声和砸东西声响,进去后让其他人都出去,艳丽的脸庞沉下,拧眉道,“阿靖,你又生什么气,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还有,不知隔墙有耳吗?要是让你父皇和皇祖母听到你说皇甫励的坏话可饶不了你。”
“皇甫励那个混蛋把我在华茵街的店的人都赶走了,我骂他几句还算好,我想杀他的心都有。”皇甫靖双手攥紧才勉强把汹涌的怒气给压下,不过呼吸起伏还是很大。
郑妃闻言艳丽又风韵犹存的脸染上一层阴森的冷冰,她儿子是冲动的人,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就发这么大脾气,“所为何事?”
皇甫靖不情不愿把事说出来,郑妃听完虽不觉得自己儿子吼几句肖乐澄做错了,但和皇甫励现在撕破脸不划算,她就不懂皇帝为何如此偏爱皇甫励?
对他的信任有时还超过对太子的信任。
而且她还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你去给肖乐澄道歉,把德庆楼也给他们。”
“母妃?”皇甫靖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他母妃和表哥都是一样的说法。
“别叫我,没用,你表哥都给过你意见你怎么不听?如果你早把德庆楼给皇甫励,他就不会闹得这么难看。”
郑妃恨铁不成钢看着儿子,要是他有皇甫励一半的聪明机智,她都无须如此忧心。
“算了,总之你按我的意思去做,一间德庆楼再赚钱也比不过那么多间店的价值。”
其实郑妃也很不忿,可谁让华茵街是宁王府的,华茵街的店就是所有想做生意的人所向往的,每一次拍卖都很抢手。
而且现在连皇帝都不能左右华茵街店铺的出租情况,因为华茵街是太祖皇帝赏给皇甫励的出生礼物,外面的人都以为华茵街是宁王府,但她知道是皇甫励一人的。
皇甫励是个难题,现在的动不得,也降不住,暂时顺着。
皇甫靖被吼得无法反驳,所有想说的话也梗在咽喉,让他浑身不舒服,但他不敢反驳他母妃的话,不得不照做。
在皇甫励他们三个吃饱后,德庆楼的掌柜把地契恭敬拿来,丧着脸但又不得不扬起笑容,“励世子,这是地契。”
皇甫励没理会,而是肖乐澄欢快接过,看了看,灵动大眼瞪大,兴奋到声调提高,“表哥,真的是德庆楼的地契。”
“你收下,你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皇甫励歪头对周行天说,“你陪乐澄。”
周行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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