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看皇甫励悠闲地摇着扇子,这才提着心开始审,连惊堂木都敲的比以往小声,“把你们的证据拿上来。”
汐潮门和太易派的两个掌门对视一眼,后者微微招手,后面上来一个油头粉脸的年轻男子,“他叫陈书生,是从临城来泰安城来亲戚的,读圣贤书之人绝不会说谎,在案发经过时他刚好经过,看到肖珒寒杀人。”
说到最后伸手怒指着肖珒寒,恨不得要冲上来撕碎他,反正他已经认定是他做的。
杨大人看向陈书生,厉声问,“证人陈书生,是这样吗?”
“是,是这样。”陈书生低着头,很是惶恐的样子。
太易派掌门阴森的目光盯着肖珒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肖珒寒无视那似乎要刺透自己的眸光,看向陈书生,“请问当时是什么时辰?我当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陈书生闻言心一虚,但还是勉强稳住脸色,因为这些都提前交代了,“是在太阳下山后,酉时,当时你穿银灰色的衣服,经过沙角村后山动的手。”
沙角村离泰安城有半天的脚程。
肖珒寒闻言不得不赞叹,对方为了陷害他,把他的行踪都调查得很清楚。
“肖珒寒,你还想狡辩什么?”汐潮门掌门怒吼,说完看向杨大人,双手作揖,“大人,请您为我们做主。”
太易派掌门也连忙说,“请大人还我们一个公道。”
杨大人却不敢这么直接就下定论,“肖珒寒有为自己辩驳的机会,你还有什么要问吗?”
肖珒寒还没回答,皇甫励倒是抢先戏谑道,“天都黑了,那样的杀人场面,你都能看出衣服是银灰色,真是够冷静,我看你不是读圣贤书,而是准备去当兵吧。”
陈书生循声抬头,本想反驳的话在看到对方时生生咽下,入目的是一个气度非凡贵气,五官绝色,坐姿比上方杨大人还要悠闲的男子。
陈书生虽是普通百姓,但也见惯脸色,看到杨大人都看这男子的脸色就猜测他来历不简单,顿时不敢吭声,当作没听到。
肖珒寒又问,“我用的是什么兵器?”
“是否记得我是左手拿还是右手拿?”
“是一击毙命还是连刺好几下?”
连续三个问题的声调逐渐声线,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陈书生本就紧绷的神经乱了,他这个人一乱就会冒冷汗,眨眼间整个背脊都湿透了,人也压不住地抖着,如风中的叶子。
理智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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