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地下室,你在这等会吧,我去给你拿。”医生指了指前方亮着细微灯光的地下室,“待会就出来。”
“没事没事,我去取吧。”安锦年摇摇手,已经不好意思再继续麻烦对方,“你告诉我存放的地方,我取就好了。”
“那也好,进门左手墙角里有个杂货柜,上边有标签。”医生目视着前方眼神中似乎闪烁着光彩,但安锦年却丝毫未在意,等到对方走后自己便能够偷偷溜出医院,只有在天亮前赶回。
“谢谢啦,我去取吧,您应该挺忙的,就不麻烦你了。”安锦年笑笑,只想着尽快支走这个医生,也迈步向地下室走去,至少要装装样子,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假,至少明天偶然见到不那么尴尬。
目视着医生消失在楼梯拐角,安锦年迈着大步走近地下室,准备拿上锤子。
“嘭!”
猝不及防的闷响声让安锦年刚拿起羊角锤的手抖了抖,羊角锤摔在地上,沉重的响声将地下室的声控灯点亮,安锦年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你?”她完全想不到把自己关在这里的人会是刚刚那个医生,男人嘴角带着些许邪魅的笑容,来不及安锦年跑过去,门就已经被上了锁。
目视着对方他这台阶一步步走远,安锦年苦笑着,却也第一时间警惕起来,身后灯光突然亮起,安锦年舔舔嘴唇,无奈的转过身去这才注意到头顶的投影仪。
地下室房门已被紧紧锁死,即使紧张,但安锦年还是冷静下来,自己观察着周遭的一切,静寂的气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昏暗的光线映在面部,安锦年双眼生疼,但墙上的画面让她再度难受起来。
像是一场实时报道一般,安锦年看着着监控录像,一个黑衣人闪入镜头,手中的针管还嗞着液体,顾进猛的抬头的一刹彻底吓到安锦年。
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头,只到盯的安锦年全身发麻,黑衣人将针管插入顾进右臂上,顾进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无力的用意志抵抗着,只到药效上来。
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即使微弱,但安锦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看着已经难以辨认的顾进,安锦年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那个医生模样的人将自己关在这里到底是何意图,如果这是看这些远远解决不了问题。
“我一定要你死!”
顾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安锦年完全你知道他到底经受了什么不堪的折磨,但能够承受到现在真的让她十分佩服。
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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