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瓮气地叫道。确切地说有点像大周的米酒,不过酒劲更冲,大概是时间还短的缘故。海上航行,没有哪艘船的酒舱是长年不动的,有时酒的更替比水手还要频繁。
“你听到了,他们说她抛弃了盛夏之国的兵士,投向血狼卫的阵营。”麦特不肯饶过自己,固执地继续说下去,“索兰达从没提过她还有一段这样的历史。”
“是不是觉得我们俩现在一样坏了”凡妮莎微笑道。
麦特瞪了公主一眼,“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楚了,也许你们跟本就是同一个人。”
“哦”凡妮莎故作痛苦地嚷道,“多么令人绝望的结论。我宁愿把自己淹死在这美酒之,也不愿变成索兰达那样的人。”
“你杀了赛门,”麦特气忿地看着凡妮莎,随即又丧失了愤怒之源,“索兰达抛弃了战友。你们都一样,都一样。”
凡妮莎喝足酒,跌跌撞撞地跳下酒桶,坐在王子身边,“不,我们不一样。”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酒液,然后把指头放在嘴里吮咂,“索兰达为复仇而活着,我呢,为复国而活。我们选择的方向不同,所走的路也就大相径庭,然而最终我们都会在那个既定的目标相遇,无论我们是坐着马车去还是骑着哈皮鸟,谁先到谁迟到都不要紧,这场游戏只有全员到齐才会开始,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是真正的赢家。”公主拍了拍麦特的肩膀,“所以你总是劝我念及姐妹之情,那对我来说就像看男人扮女人一样无聊和可笑。我相信如果换成真正的索兰达,你叫她对我手下留情,她会当面嘲笑你的天真并把你的话当成狗屎。”
“我不明白,我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手足相残。”麦特艰难而痛苦地注视着凡妮莎。
“权力。”凡妮莎机械地点头,“一切邪恶的根由都源自人对权力的。”
“你也是这样你说过你是为了复国。”
凡妮莎忽然笑了,她看着冰沼的王子,“怎么,开始对我感兴趣了”
“一开始,我总是把你想像成索兰达,”麦特避开公主的目光,“直到我越来越没有底气。因为每次看着你,我总能透过你的双眼看到表相之下的另一个人。”他嘴唇颤抖,说明内心正在激烈地矛盾冲突,“这让我感到恼火、愤怒。”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的那个人,比索兰达更善良、更睿智。”麦特看住凡妮莎的眼睛,认真的模样使她不敢笑出来。“她果敢艰韧,当断则断,最重要的是并不好勇斗狠,能够从善如流,为大局着想。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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