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底中央。身边一具还在往外冒血的尸体。头已经被它强有力的颚齿拔掉。腹腔里的内脏被搅碎吸干。所以尽管还在流血。尸体的肚子却出奇地瘪。盲螈刚刚享用完美餐。此刻正在休息打盹。并沒有注意到四盘新送上门來的肉包。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过于紧张。凡妮莎总觉得这石厅里有一种奇怪的声响。细细碎碎、重重叠叠。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开合咬啮。又像百万蚁兵在密集布阵。不过也许这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第一时间更新 沒准那是巨型蜈蚣吃饱了打酣的声音呢。
此时众人的眼睛已经适应了石厅中的黑暗。他们犹豫着是否该继续向前。不由都扭头看向凡妮莎。
它是盲的。凡妮莎心想。怪不得地上这么多暗红的血线。原來是拖拽猎物所致。说明这超大号的甲壳虫除了瞎以外还沒多大力气。也许。只要足够小心。我们可以不被发觉地通过它的领地。可是刚要迈步。凡妮莎再次注意到那些细碎的声响。心中打了个突:既然它沒什么战力。为什么能盘踞在这个冬暖夏凉的好地方有吃有喝地沒被驱逐呢。
凡妮莎向更深的洞壁望过去。眼睛张大得快要瞪出眼眶。很快。公主就得到了答案。刚才脚下來來回回穿梭往复的细碎声响原來出自无数小号的蜈蚣盲螈。此刻它们正徘徊爬行于石厅四壁。扁平而多足的身体紧贴在墙面和岩石表面。贪婪地舔咂着母亲吃剩的肉渣。
用密密麻麻和铺天盖地來形容那些恶魔般的虫子一点也不过份。它们全都长着跟母虫一样的半圆形甲壳。身体则像由头盔拼起來的链条。无数细小的节肢排列在这头盔之下。堪堪撑起沉重的身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它们头部最前端的伸缩口器。凡妮莎看到离自己最近处的一只正从头顶伸出长长软软的口器吸食肉沫残血。那些流质食物顺着半透明的吸管进入盲螈的身体。吸光后口器缩回头顶的凹陷里。继续伪装成假眼。
凡妮莎看着满满一洞的虫子。在心中摇摇头。不可能。我们是不可能通过的。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提出异议:为什么上次來的时候沒遇见这帮怪物。公主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自己走的根本不是上回的那条通道。
该死的小个子。凡妮莎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故意引我们來到这里。说不定他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接踵而來的大概不是雪兰卫就是暗探。
难道这回我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一阵风吹來。扑面送來更多更浓的恶臭。公主的心情愈发烦躁。但她命令自己冷静下來。还有好多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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