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而动的是铁匠、左右、唐糖还有丁晴。几个人在黑暗中如幽灵般在一栋栋房顶上掠过,月光下长长的影子如同夜枭的翼。
余生没有跟四个人一起走,他一个人躲在后方,藏身于一座废弃的平房里。他人没有过去,但是凭借洞察之眼监视全场,余生可以说一直都在战场内。
此时此刻,余生的能力终于发挥出它的作用。
虽然没有任何攻击和自保能力,但是洞察之眼的存在令余生可以身不动而统观全场,这意味着对于余生来说,所有人在明而他在暗,只要他愿意,先机永远掌握在他手里,而游荡者们也会因为余生的存在在战斗的交锋中永远领先近神军一步。
这一步,随时可能带来致命的结果。
余生的话落在丁晴耳边,总让她的耳朵有些痒痒的,微型耳机和话筒的品质不错,余生的话清清楚楚的传达过来,连细微的呼吸吐气声都清晰可闻,好像他就在丁晴耳边一般。这种感觉让丁晴心情复杂,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她的记忆中,她从未与一个同龄男人如此接近过,即使只是在声音上,并且这个同龄男人并不让她反感。
其他人没有丁晴这样复杂的感情。
唐糖一边跳过一座座屋顶,一边听着耳边余生指路的声音,她嘴上没说,心里却对店长和铁匠当初留下余生的英明决定无比佩服。
唐糖刚刚知道余生加入游荡者的时候,其实对这个神情腼腆的年轻大叔并不看好,她甚至怀疑过余生有没有可能是近神军安排的卧底。即使店长和铁匠已经把余生的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她心里那一丝不屑和不满却还是随着时间流逝沉淀下来。
和心大无脑的左右不同,对外敌,唐糖那小女生特有的细腻心思和她霸气强横的能力恰恰互补。但是面对自己人,唐糖身上那强大的能力和敏感的性格却像两股不同方向的力量同时用力,使得唐糖永远不可能像左右一样随时可以心无芥蒂的接纳他人。
狂奔中的左右对余生能力的使用大感兴奋,他一路听着余生的指引,敌人的动态尽在掌握中,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游戏里开启了作弊器。随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左右血液里的躁动越甚,想到他们的计划,余生心底有种挥之不去的快感,仿佛一个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孩子。
铁匠一边前行,一边动用能力,裹挟着身边经过处的金属器物,那些锅碗瓢盆刀棍钉锤浮在空中如同一道长长的小行星带,跟随铁匠一同前进。有看得到敌人一举一动的余生指挥,铁匠和左右就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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