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中，高空之上。
姜衍将秃鹫放了出来，秃鹫不可思议的看着姜衍。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渡鸦，渡鸦没你这么强！”秃鹫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提供什么情报！”姜衍微笑的说。
“嘿嘿，情报？我看你是想错了，教习早就怀疑你，如果我今天消失，你也别想跑！”秃鹫阴邪的说道。
姜衍眯着眼睛看向秃鹫的内心，这家伙竟然谁的是真话。单手结印，左手按向秃鹫的灵台。
姜衍倒是想看看，这家伙的记忆，可是手刚触摸到秃鹫的时候，一道禁制出现秃鹫脑海中。
此刻的秃鹫灵台之上浮现出一道虚影，看向姜衍，姜衍认识这个虚影！此人正是程玉书。
“贵客驾临我们天都学院，欢迎之至，不知小友属于哪个家族？为何要假扮我们天都学院的学生？”程玉书问到。
“哟，这么快被发现，没想到你这院长很强吗？我就是梁山泊的公子，想必你应该知道。”姜衍摊着手说道。
“难怪，我那些属下没有发现你，而我也是怀疑你，那公子来的原因呢？”程玉书问到。
姜衍看着死老头，这么问也不是个事，既然已经暴露，还不如光明真大的去找他。
“老头，你就这么想知道吗？你不怕我直接找你？”姜衍问到。
“哈哈，老夫堂堂一个天都学院院长，怎么还能有怕的事情，只不过公子可能要失望了！”程玉书说道。
姜衍没明白这老头意思，他也不想在说那些没用的，抓住秃鹫飞往天都学院。
半刻钟后，姜衍看到教院灯火通明，一个人也没有。神识一扫，没有任何的发现。
“公子既然来了，坐下喝杯茶如何？”程玉书说道。
姜衍来到教院大厅，看着程玉书正在沏着茶水。
“哈哈，公子请坐，尝尝我这玉露茶如何？”程玉书笑着说道。
“好的，既然院长都这样说，那就坐下聊聊吧。”姜衍无所谓的回应。
当姜衍端起茶水谁，一名执事走了进来，此人正是罗青羊。
“启禀院长，事情已经安排下去。”罗青羊说道。
“嗯，知道了，下去吧。”程玉书摆手说道。
姜衍看着罗青羊，此人竟然忐忑不已，是惧怕什么？姜衍心念一动，竟然没读到任何东西，怎么回事？
姜衍又看向程玉书，也是读不东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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