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身上。
前些年司空羲在东国行乞时,曾听到过这种特殊的东国口音,他也奇怪过为什么那里的人,说话间的语气,总是虚浮而带了些诡秘之意,像是藏着诡谲的阴谋。
可是司空羲现在还不能出手,而他也并不确定此人的真正身份,如果有误或是贸然出手,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不应该啊……”
老人沉思了一会儿,焦急的越过了汉子,朝前庭走去。汉子低低的嗫嚅了几句听不真切的话,也随行在后跟了上去。
司空羲愣了一下,手里的战刀慌张间差点掉在地上。眼前的景象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生,他有些害怕,可是那个有烟瘾的老人也许会死。
要说这唐突而来的汉子没有任何目的,司空羲是不信的。更遑论这种最关键的时刻,任何前来的陌生人,也许都会是暗藏着屠刀的狼顾司士卒与吕炽的下属。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决定去打探那汉子的究竟,心里暗暗的思忖,一感到危险就要拼了命逃回来通报易煜。
一越过门洞,不远处的马厩里,就显现了数十头踢踏着马蹄,躁动不安的烈马。那些烈马只露出一颗硕大的马头,喷吐鼻息宛若猛兽。它们一看到从中庭而来的司空羲,像是见到了待宰的猎物一样,马嘶声更加猛烈。
司空羲呆了半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躁烈不安的马匹。他生怕因为马匹的嘶吼会引来那汉子的注意,急忙窜过了马厩。只是令他有些奇怪的是,这些烈马并不像是洛北挽马那样勇猛而不残暴,倒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
“我们弟兄几个,在前厅叫嚷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也都是急着结账,好赶回家去!您给好好瞧瞧!”汉子指了指店门前站着的几人,有些不悦。
老人矮身进入前厅站定身子,陪着笑点头,眼光却悄悄的瞧过去那些随从,心中暗生了几分胆寒。
那门前肃立的众多人影,每一个人都披着直贯全身的黑色大氅,随着身形渐动,隐约间还能听到铁铠的碰撞响声。而先前汉子们将马匹停靠进马厩时的速度,未免有些过于迅速了。
租赁而出的马,只会听从掌柜的命令。而这些轻易命令马匹的猎户,着实形迹可疑了。老人装作不经意的朝外看去,却发现玉如街上空无一人。这种时候,该是玉如街最繁盛的时刻,现在却空无一人。显然有人刻意疏散了玉如街的人群,而能够疏散人群的,也只有吕炽的下属了。
“客官,你们且先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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