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犯人可以草草了结,可死者不能随意下葬。”古钥上前一步,抵住门框,“我是燕翎爵麾下常备守卫军,监察司的司长古钥,有资格知晓这件事的详细过程。”
地保不禁正色,燕翎爵是武役高于官府而掌控官府的存在。而其守卫军监察司可以说是武役的治安人员。有权对平民进行基本调度。那眼前的少年?莫非……
“原来是……监察司的大人,草民有失远迎。”地保作揖,“您还想调查什么?”
“徐济的尸体,我想,应该还没有下葬吧?”古钥盯着地保,“民间都会将死尸保存一至两个七曜日,而后下葬。不知徐济此时安放在何处?”
“跟我来吧!”地保长叹一口气,转身进入房间。
屋内,是十分简单的陈设,两张长凳外加一方案牍,再者便是一张小小的青砖石床,再无其他。
简单的陈设映照着地保的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地保行至后房门前,停下不动了,“里面就是安放徐济的地方。”
他边说边掏出钥匙扣开锁环。木门洞开 ,司空羲率先进入。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块四方的灵柩,以及一些杂物。他略作迟疑,迅速上前扒开了棺材。
“你这孽畜想干什么!”地保急忙上前阻拦,不料却被古钥挡住了。
“他心里有数。”
棺盖一经打开,登时一股恶臭便散发了出来。徐济腐败的身躯显现,那紧紧蜷缩的身体,比司空羲初见时更为瘦小。
地保转身想要出门,本就身体抱恙的他,这股恶臭简直能把他熏晕。古钥没有阻拦,可这股难以忍受的恶臭也令他颇为犯难,只得焦急地等待。
“有什么情况?”他问。
司空羲用破布裹住半边脸,伸手探向徐济肩头衣物的一抹砂红,轻捻,从透过破布传来的腐臭中闻到了一丝腥臊。
“是血。”他说,“干涸的血。”
“血?”古钥也将一块破布围住口鼻。
司空羲默然,轻轻的抬起徐济的头,将胸膛其上的衣物褪去。
一块早已经干裂的可恐伤口紧紧粘附在徐济的脖颈处。
“切口平整。”古钥沉思,“可锄头所致,这个理由来解释未免有些牵强。不过大抵上可以确认是农具。”
“农具?”司空羲抬眼。
古钥对上他黯淡无光的眼神,吃了一惊,“对,这种切口确实是由农具造成,不过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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