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桥的银光还在与瘴气拉扯,寒若心口的魂息突然剧烈悸动,像被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魂体都微微发颤。凌卅刚要扶她,死亡之海的浪涛已劈天盖地涌来,白色身影踏浪而立,素白长袍在黑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杀意凝如实质 —— 正是挣脱封印的伊邪那美。
“水蛭子。” 她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目光像淬毒的冰锥,直直钉在寒若心口,“躲了万年,终究还是让我找到了。”
寒若下意识后退半步,心口的魂息传递出强烈的恐惧,却不是对死亡的怕,而是孩童面对母亲时的瑟缩:“我不明白…… 你为何非要杀他?”
“为何?” 伊邪那美突然笑了,笑声尖锐得像刮过骨头的刀,“他是我毕生的耻辱!当年我与伊邪那岐创世,诞下的第一个子嗣竟是这般残缺不全,连站立都做不到,被诸神耻笑‘不祥’!我将他丢在芦苇船流放,本想让他自生自灭,却没想到他竟偷藏了死国的一缕本源,苟活至今!”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黑色的死力,黑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怨念缠绕:“流放他,是我万年前犯的最大错误。留着他一日,我的耻辱就多一日,死国的根基就多一分不稳。今天,我要亲手杀了他,一了百了!”
“你胡说!” 一道微弱的声音突然从寒若心口飘出,光点凝聚成模糊的孩童虚影 —— 无手无脚,身形蜷缩,正是水蛭子的魂体,“当年你流放我,是怕我玷污了你‘创世女神’的名声!我从未偷过死国的东西,那是你造我时,不慎混入我魂息的一缕生机,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还敢狡辩!” 伊邪那美的杀意暴涨,黑雾瞬间化作利爪,朝着水蛭子的虚影抓去,“若不是你这孽障存在,诸神怎会质疑我的能力?若不是你苟活,我怎会被初代天帝猜忌,最终被封印在死亡之海万年?!”
凌卅立刻挥剑挡在寒若身前,金光劈开黑雾利爪,却被余波震得魂体发麻:“伊邪那美!他只是个想找母亲的孩子,你何必赶尽杀绝?”
“孩子?” 伊邪那美嗤笑,“从他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不配做我的孩子!他是耻辱的印记,是我一生的污点!只有杀了他,我才能彻底摆脱这万年来的枷锁!”
白玉杖化作人形,周身白光暴涨,死死抵住黑雾的侵袭:“仙子快带水蛭子走!这女人被耻辱和怨恨缠了万年,根本不讲道理!她的力量里带着‘除耻’的执念,比死国的瘴气还要凶戾!”
可伊邪那美的速度更快,身形一闪就绕过凌卅,手直接按向寒若心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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