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个数。”
“做生意，要诚实，所以至少得加个零。”
“确实够乘十。”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减免了一百块的债务，离还清的最终目标又蠕动了坚定的一小步。
两人知会各自舍友一声，一起离开体育场，前往就近的食堂。
……
两个人，陆悠点了六样菜。
南瓜蒸排骨、红烧狮子头、青瓜炒猪肉、酸辣土豆丝、白灼菜心、辣炒白菜，外加两碗瓦罐汤。
三荤三素两汤，听起来很多，实际分量一般，勉强够唐婉一个人敞开来吃。
最后总价五十，由债务人唐老板出钱。
五十块，搁外边两杯奶茶的钱，搁校内饭堂却能吃豪华大餐。
伟大，无需多言。
此时还没到午饭高峰期，两人很容易就找着心仪的位置，并肩坐下。
唐婉舀一勺汤，浅尝一下后，推到一旁。
味道不错，但有点烫，先晾一会。
“话说，你是今天去打比赛吗？”
陆悠夹起一块南瓜送入嘴里。
一触即舌头，南瓜便自行化开，口感绵密浓稠，甜中带着一股清香，出乎预料的好吃。
陆悠又夹了一块南瓜送入唐婉餐盘，回道：“暂定计划，十二点五十到肖教授那边，一点准时开始写卷子。”
唐婉对南瓜兴趣不大，鉴于是陆悠送来的，她用筷子将其捣成浆糊，混合米饭吃下。
然后，眼睛瞪大一圈。
好吃诶！
唐婉果断伸出筷子，又光明正大的偷了两块。
“也就是说，吃完饭，回宿舍休息几十分钟，你就得过去了？”
“是的。”
“不睡个午觉吗？”
唐婉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再度伸出筷子，准备偷第三块。
陆悠直接将盘子挪远，静静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数秒。
唐婉自知理亏，悻悻收回筷子。
“你第一天认识我？”陆悠吃下一块排骨，牙齿一咬，舌头一顶，吐出完整的骨头，“我向来不咋睡午觉。”
“你要写多久？”
“保守估计，三点前。”
事实上，参考往年的真题，陆悠的内心想法是，顶多一个半小时就能完成。
但，人生在世，说话不能说太满，总得留点余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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