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尘小心翼翼的问,“轿子里坐的是羽儿姑娘吗?”常文星摇摇头说,“不,羽儿姑娘她出了事,今年的花魁是……”他正要说出花魁的名字,只听轿子里的人说道,“请让一让,我要走了!”
常文星竖起眉毛,拿出男子汉的勇气说,“如果我坚持不让呢?”轿子里的人再没有说话,那十六个轿夫一齐脚下发力,竟然抬着轿子凌空飞起,从常文星和众人的头上飞了过去。这一刻四周安静的能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而燕合宜听到的,仿佛是有人心碎的声音。
一声哀嚎,常文星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良飞尘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你给不了她的,就让她自己去争取吧。只是文星,你怎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记得你家中……”
“良老板,家中遭难,一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二位高堂也在大火中丧生。如今这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常文星一脸悲切,再加上他那身打着补丁的衣裳,燕合宜明白他此刻定然已经心如死灰了。
“怎么会这样?”良飞尘大吃一惊,“我不过走了几个月,竟然出了这样大的事!你放心,自今日起,醉宵楼都是你的家!走,跟我回去!”良飞尘是个豪情万丈的人,燕合宜对他很是佩服。但常文星却望着花魁轿子离去的方向,无力的摇摇头说,“失了她,今生我已无望,算了,算了,我该走了。”
他转身离去,良飞尘叹息道,“从前文星是个多么神采飞扬的人,他的文章妙笔生花,诗词更是出类拔萃,没想到一场变故让他颓废至此。”燕合宜忽然道,“你就放他怎么走了,他此刻正经历家中变故,情场失意,只怕会一时想不开,做出蠢事来。”
“哎呦,你说的对,快,咱们快追!”良飞尘一拍脑门儿,抢先一步追了出去。燕合宜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担心宜春她们出来找不到自己,左右为难。这时候良飞尘回头叫道,“想什么呢,赶快过来啊,我担心我一个人劝不动他!”
人命当前,燕合宜自然知道哪边轻哪边重,他想,如果宜春她们早不到人,应该会回到醉宵楼去,况且夏山也不会让她们两个姑娘家深夜独自在外。想到这里,燕合宜再不迟疑,追了上去。
丰都的街道大都非常开阔,但商贩行人众多,两人挤来挤去,竟然找不到常文星的踪影。良飞尘说,“他这时候也无处可去,家中又才遭了大火,恐怕只能在寺庙道观中暂住。我知道前面有一所道观,咱们去看看,他或许会在那里。”
两人加快脚步,道观名为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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