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走,直到父亲“发怒”,揪起他拍几下屁股。
如今,他还想故技重施,但是,已经没有了耍赖的对象。
他见过很多士兵的家庭,挂着白色,亲人痛哭流涕,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那个高大的简直能承担起一片天空的男人,也会就这么走了。
敲门的声音响起,冷竞擦了擦泪水,强自发出成熟稳重的声音:“进来!”
门开,老元和老李走了进来。
老元老李一丝不苟的弯腰拱手:“家主。”
冷竞笑道:“元爷爷,李爷爷,你们两个不是普通的家臣,以后不用这么拘礼的。”
老元认真道:“家主,您虽然年幼,但是依旧是冷家的家主,主仆之分不可混淆,不然您今后怎么在家臣家将里立下威严?”
老李也说:“老元说的是啊,家主,您没必要对我们两个老头子保持尊敬,您现在年幼,嚣张跋扈才是您应该有的样子,否则,外人还会以为咱们冷家好欺负,会明里暗里的动手脚!”
听了老李的话,冷竞一惊,问道:“可是家里的产业出了什么事?”
老李点点头,示意冷竞坐下,他和老元把自己拿着的账簿放在桌面上,一页一页的翻开,给冷竞看。
看着账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1数字,字还没认全的冷竞只觉头昏脑胀。
“我也看不懂啊,两位爷爷,你们直接跟我说发生了什么吧。”
老元并没有直接说答案,而是指着账簿上的数据细细的给冷竞讲解:“家主你看,这里记载的是进货的清单,咱们家的石灰窑和水泥作坊,一直是赚钱的买卖。石灰烧制的材料,不外乎白石和煤炭,所以,太原那边的煤炭,就是这个产业的重中之重。
原本,咱们的煤炭,三成是从郝文财那里,当分利运来的,七成是太原一些小的煤炭商人送货。但是从老家主的死讯公布出去后,他们统一的抬高了价格。”
“这有什么不对之处吗?”
冷竞知道老元是在教导自己,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老元继续说:“自然有不对之处,咱们的煤炭收购价格,已经很公道了,为什么他们要求提价?而且提价的幅度还这么大?自然是认准了咱们不会答应,会主动解除约定。那么,他们和咱们解约后,会把煤炭卖给谁?”
冷竞摇摇头:“不知道。”
老李直接说:“五姓,王家。家主不知道,曾经老家主狠狠的坑了王家一把,让他们伤了元气,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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