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草,继续前进!
时间紧迫啊!必须要趁着寒冬腊月把刘源他们送到白令海峡,这样他们才有机会趁着白令海峡结冰期走过去。
命令下达,全营皆动!
这一路上,他们都是走走停停的,厌倦赶路后,没想到待的也会感觉到厌烦。
这都是因为环境,如果是在长安,就算是冬日里也能找到乐子,而在这极北雪原,放眼望去都是茫茫群山松林白雪,身边的都是好久没洗澡,都臭掉了的大老爷们,那有什么乐趣可言?
或许,要排除国公讲故事的节目。
有了雪橇,雪地行走就不是那么煎熬了,唯一受罪的,估计就是马。
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马生存,虽然雪橇上都满载着干草,它们不愁吃喝,可是这里的气温实在是太低,只有给它们裹上棉被,它们才能好受点。
因此,所有人的棉被,都变味了。
“奶奶的,眼睛疼!”
晚上扎营休息时,李孝恭揉了揉红肿发疼的眼睛,冲着冷锋抱怨。
“活该,我让你们把眼睛蒙上,就留出来一道缝隙,你们嫌看路不清楚,就不这么干,现在眼睛疼了吧!”
在极北荒原,特别是满是白雪的极北荒原行走,怎么能不注意雪盲症?
李孝恭之前不知道雪盲症,冷锋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还笑话冷锋瞎说,长安也没少下雪,他也没少在雪地行走,怎么之前没有犯病?
结果………呵呵,还不是眼睛疼得难受,躺在雪橇上一点不想睁眼?
看看李恪和李泰哥俩多乖,师父说的就是对的,不用问为什么,跟着做、按着做就行了。
从离开长安后,刘源就一直闷闷的,冷锋说过他一次,结果他依旧没有要活跃一下的意思,整天都自己在那里想着什么。
这种状态,和我们平日里即将遇到大事之前的忧虑是一样的,只不过刘源从离开长安到现在,时间太长了,他也就忧虑了这么长时间,冷锋都怕他得忧郁症。
“想什么呢?”
冷锋坐到刘源旁边,递给他一碗白菜。
这是最后的一顿白菜了,从长安带来的干菜,本来就是稀缺品,走到这个未知的地方,剩下的那些,也只能煮一碗。
作为这一次北上真正的核心人物,只有刘源才能吃最后一碗白菜,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刘源也不推辞,接过了木碗,几口就吃掉了白菜,把帐篷门口的万竹馋的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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