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发现田地里施了粪肥的麦子也是如同太子实验田里的麦子一般,顿时泄了气。
那些秽物居然真的能肥地!
一番赶路,刘源终于及时赶到了冷府。
李承乾就穿着新的太子服等在门前,待刘源施礼后笑道:“寺卿来的可真是时候,酒席已经摆好了。”
刘源惭愧道:“先前微臣一路查看农田桑情,又被玄甲军拦截盘问了一番,差点就误时了,惭愧,惭愧!”
李承乾摆了摆手:“此间非朝堂之上,您就不要自称微臣了,请进。”
刘源跟随在太子身后进了冷府,看到冷府内典雅的精致忍不住赞叹道:“尊师布置的庭院当真典雅得很。”
李承乾笑道:“恩师为这个庭院确实费了心血,文臣来这里会发现典雅的氛围,武将来这里也会发现铁血的意味。哦,恩师前几日伤了心神,正在卧床静养,不宜待客,先生还请见谅。”
刘源急忙说:“不敢,不敢,不知尊师可好转了?”
“我师父不用你这家伙操心,快点进来,本王都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李泰在餐厅门口探出头喊道。
客人不至,主人是不会开席的。可是偏偏李承乾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让李泰口水直流。
平常吃饭时,他们最多也就五个人同桌,菜也只有三道,就怕吃不完会浪费。
刘源闹了个大红脸,给李泰李恪见礼过后,就坐在了客位。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刘源对李承乾拱手说:“殿下,不必等麦子成熟,我认输!可是我不明白,为何前人持续千年的方法却比不过殿下的方法呢?”
李承乾放下筷子说:“刘寺卿,孤说说恩师他老人家对草木灰肥地的猜测吧,如果说的不对,刘寺卿一笑了之就好。”
刘源对太子殿下那神秘的师父很好奇,赶紧正坐等李承乾讲。
“刘寺卿觉得世间农民最最信仰的是什么呢?”
刘源低头想了想才说:“皇天、后土!”
“不论是平民还是我们祭祀祖先,方式繁多,其中最普遍的就是火烧。
所以我师父推测,最早烧秸秆的行为应该是祭祀后土,感谢大地的恩赐,后来逐渐演变成了‘烧秸秆,用草木灰施肥’这种说法。
刘寺卿,你就没想过支持秸秆燃烧的是什么东西吗?火烧过的肉都不能吃了,火烧过的秸秆,庄稼会‘吃’吗?”
刘源第一次听见这样的推测和说法,苦思一会儿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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