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任云带了程默到医院。
小男孩儿一瞅见赵熙然,便跟个刚断奶的孩儿般扑上来,拉着赵熙然问:“妈妈,你感觉好些了吗?你的头还疼吗?”
抬头看见赵熙然左额处有一道极为明显的疤,伸手。
“默默。”赵熙然见那只手即将落在伤口的位置,连忙叫住,“妈妈已经好很多了。头也不疼了!”
“好大一条口子,像条毛毛虫。”程默双眸紧盯着疤痕,“妈妈,这疤痕以后能去掉吗?”
“啊?”
“我是觉得脑门上留下这么一道不好看!若是能去掉,那妈妈以后就能跟常人一样留长发了。”
直到这一刻赵熙然才意识到,早在做手术的时候,她头上的黑发已被剔除干净。她昏迷了近一个月,又在医院疗养了一个月。但两个月的时间并未使她的头发长太多。
取了帽子的她,看着就像是剪了短发的男人。
但程默的话似乎说得也不对,她头部的疤痕虽在左额,但却是毛发所长的位置,等时间久了,黑发长了,不就自然将左额的疤痕盖住了,哪里还用得着去疤?
定是这孩子想要关心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于是便选择了这样的话头,真还是难为他了。
赵熙然噙着笑,“这疤可以去,我问过医生叔叔了,是他告诉我的。”
“真的?”程默届时笑起,“妈妈,你在医院要好好养病,早早康复!以后只要我一有时间,便到医院来看你!”
“嗯。”赵熙然见任云一直站在房间里,不时地抬头看两人,搂了把身旁的程默,笑着道,“默默,去玩吧!”
程默拿了玩具出了病房。
“恢复得怎么样了?”任云问。
“医生说还不错!”太久没跟任云说话,这一开口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婆婆,你怎么今日过来了?”
平日不都是让罗娜,她的贴身小跟班过来的吗?
会亲自过来,定是有必须过来的原因吧!
想到这,赵熙然心微微一寒。
别的儿媳跟婆婆处得都像是亲生的,心里有什么也都说什么。而她跟自家婆婆处了近十年,却还像两个陌生人,想说任何话前都得再三思考,确定能说后再开口。
这样的生活方式,赵熙然是真的累了,迫切的想要改善她与任云间的关系,但每次自以为的全力以赴,到最后却都成了她人的垫脚石。
“怎么,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了?”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