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瞪得更大。
赵熙然百思不得其解,它不是它的丈夫吗?为何不与它亲近?莫不是厌烦了,嫌弃了?
赵熙然一门心思扑在研究蝈蝈上面,未曾发现病房里已经多了个人。
“这蝈蝈腿好了?”
“嗯。”回头见是护工,跟着哼了声。
又继续用手里的草逗弄,“真还是奇了怪了,它们俩怎么不到一起去?”
“太太,你不知道吗?”护工错愕地看着她。
“你知道它们为什么不在一起?”赵熙然连忙问。
护工考究地看了眼,“大概是觉得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吧!也或许是没饿!”
“它都好久没跟它妻子见面了,现在终于见着了,也不知道抓紧机会!”赵熙然喃喃道。
护工却是大惊失色,“太太,你管它为它的妻子?”
“对啊!”赵熙然振振有词地道,“当时我们捡它们回来的时候,就跟现在一样深情对望。”
“你确定这是深情对望?不是箭驽拔张?据我所知,蝈蝈可是会互相蚕食的!”
满心期望的赵熙然听见这话,脸色骤变,面部肌肉阵阵痉挛,“大姐,你说真的?”
“太太,我骗你做什么?老板不把它俩放一起,不就是防止它们互相蚕食吗?”护工笑着倒开水。
而赵熙然却是半点高兴不起来。
至今还清楚的记得,程逍当时跟她说,将两只蝈蝈分开,是因为雄蝈蝈受伤了。
如今才觉得自己竟是可笑至极,连是敌是友也分不清。
将脚上的鞋踢掉,双腿一缩,钻进被窝。
程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他照旧给她带了莲子猪脚。
赵熙然默默吃,无意间看见玻璃缸里的两只蝈蝈,“晚上,你把它们送走吧!”
之前还爱不释手的东西,这会儿却是嫌弃至极。
程逍也是搞不懂,“你不是说它们俩在外面挺可怜吗?”
“它腿伤已经好了!我没再把它留下来的道理!”骗人,都是骗人的。
程逍像是察觉到她的情绪,须臾后答应下来。
赵熙然从洗手间回来便只看见两个空空的玻璃缸,那两只蝈蝈大概是被程逍送走了。
心变得空落落的,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原本所期望的美好,不过是她勾勒出来的梦境。是梦,早晚都得醒!
她不想等到雄蝈蝈,或是雌蝈蝈吃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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