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很快到了,赵熙然被一群人抬到了担架上。
耳边总有人在说话,而他们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她却是一点不知。
朦胧中只记得,那片月色下站着的那个人,手腕上戴了块瑞士手表,那个型号跟季空的一模一样。还有他说话的音色,也跟季空没有任何差别。
赵熙然每次只要一想到,谋划赵青山被捕的和跟她同床共枕的是同一个人时,她的心便揪着疼。
怎么可以?程逍为何要如此待她?
到底是因为她当初执意离开,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而记恨上了?还是那晚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眼泪顺着眼角流出。
“小姐,你不能哭!”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了赵熙然耳里,会在急救车上跟她说这种话的,除了护士再无别人,“哭只会让你的视力越来越弱,最终什么也看不见!”
听见这话,赵熙然将眸里的眼泪强忍下去。
是啊,她哭什么呢?就因为她错信了一个男人,遭到背叛,她便要作践自己?
她赵熙然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一直以来,她都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生长的。
小时候,在最需要父亲的年龄,父亲抛下她跟母亲离开了,留她们独自生活。
好不容易长大,以为再也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却不曾想竟把真心错付。
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只怪她好了伤疤忘了疼,轻信了不该信的人。
向由钧陪着她在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他总是不断地嘘寒问暖,生怕她有一丝丝的不顺。
而她却从未回答一句,只是按着医生的吩咐做。
向由钧看着性情大变的赵熙然,心像被人狠狠地揪起,除了不断的安慰,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等到赵熙然睡下后,去到病房外的通道给程逍打电话。
连着响了许久,对方才接起,“喂!”
“程逍,这些天你都跑哪儿去了?然然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也不回一个?”
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程逍试着从床上爬起,却因为长时间没进食,身体太过虚耗而摔了下去。
向由钧没听到回答,心里的怒气更甚,“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有能力照顾好然然,现在她出事了,你满意了?”
程逍突然听见这句,拼命从床上爬起,哑着声音撕吼,“然然,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你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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