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张,脑袋“嗡”的一下子就涨了。
这些东西是自己去年查了南平王时查出来的。袁大人没有呈上去,而是给了老师章严之。
晋王看了袁大人眼睛直直看了,得意的笑了:“我会把这个呈上去的。剩下的事情就是你的事了。”
袁大人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晋王府。晋王真是一个糊涂蛋。
去年我都不递这个上去,因为一下子扳不倒南平王。南平王这个人,一下子扳不倒他,回头来咬是什么样子,前科之鉴太多了。
采购军需,三位异姓王都这样。官场上人人都知道,只怕皇上也心知肚明,有不贪的官员吗?
过几时就贪了。环境造就人。
朝野局势不过如此。把这个递上去,皇上猜忌了南平王又能几时,边关连年征战不断,战火一起,三位异姓王依然是三个红人。
皇弟们,晋王,梁王,楚王,哪一个能打仗?
袁大人无奈的坐在了自己的轿子里,吩咐了轿夫:“去老师府里。”要去问一下,这些东西怎么会落到了晋王手里。
那上面所涉金额不过几十万现金银子,袁大人相信南平王贪的一定更多,只是没有证据。这点儿钱是扳不倒他的。
下午时分,一辆牛车从西昌侯府的后门悄无声息的出了来。赶车的穿了一身黑衣,是个年纪不小的老头子,他慢悠悠的赶了车,往城门处来。
城门有一座化人坟场,没有主儿的死人,或是得了痨病死的,都运往这里火化了。
正经死的人是没有人愿意火化的。
化坟场的人是一个面目阴森的中年人:“放这吧,你可以走了。”老头子塞了块银子给他:“这是得了痨病死的丫头,要赶快烧才好,多放一会儿,怕过给了您。”
中年人看了看手上的银子,这才露出了一丝还是阴森森的笑容:“那你等着。”
老头子看了他往尸体那里去验尸,忙拦了笑道:“您老不用看了,死的时候不好看。”
中年人象是不愿意看的样子,道:“那就推到火化炉里去了。”
说是火化炉,不过是个窑洞,下面堆了柴,举火就行了。
老头子陪笑道:“我老了不怕死,还是我来,不怕您笑话,就是换衣服,死了洗身子都是我来。”亲自推了盖了帘子的尸体送到窑洞里去,看了举火。
火势当然是熊熊的,老头子这才松了口气,告辞了中年人回去。临走时也唏嘘了:“她没有家人,一堆灰抛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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