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了朱禄:“在哪里争执的?”朱禄忍住了笑道:“在秦夫人下榻的驿站里,秦夫人今天没有去水边,姑娘们一出门就直奔了驿站去了。”
就把详细情况说给了玉妙听。
玉妙看到朱禄唇边的笑意,也被引得笑起来。朱禄没法子不笑,姑娘还没有吃醋呢,她们凭什么!
自从朱宣放开了管制,随你见谁去,玉妙觉得也挺累的。照这样下去,想过看花临水的日子还有点难。
“若花,拿衣服来,我要出去。”
朱禄骑了马护卫着去了秦夫人下榻的驿站,让人进去禀报,王府的沈姑娘要见秦夫人。
秦夫人正在不舒服,好好的怎么就让自己身边的人来同我闹,这位沈姑娘年纪小小,心机这么深的。
这么一闹,也讲不清楚谁对谁错,女人争风从来就没有明显的对错。何况沈姑娘压根儿就没有来。
王爷难道还会向着我们不成,早知道不图方便住驿站了,家里的房子离得远,为了到王府见朱宣比较方便才住了驿站。
几个女伴也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沈玉妙。就听人来报:“沈姑娘来了。”
大家都面有怒色,她来得真是时候,再来指责我们不对,然后随便去王爷面前哭诉。
秦夫人倒不怕沈玉妙去哭,南平王爷这个人只有我最了解,硬得象块石头,软硬不吃。他喜欢的时候不去也不行,拒绝不了他的一个笑容,他不喜欢了凑上去也难过。
去哭才好呢。看了大家都气色不好,怕再惹事情,商人重利不重惹事。就对女伴道:“你们先后面去,我一个人会她吧,不能再弄僵了,觉得不对的时候,你们再出来好了。”
一个人出去迎了沈玉妙,看到她一脸的和气,就一怔,心里又一松,不是来找事的就行。
进了房间里,玉妙笑道:“我才知道我的妹妹和客人们与秦夫人有了争执,特地来陪个不是。夫人住在驿站里,就是表哥的客人,这样失礼的事情做了出来,真让我惭愧。”
秦夫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立即就心软了,忙站起来笑道:“让您挂心了,这小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的。”
玉妙绝口不提是为了什么吵架的,秦夫人当然更不能提,难道对沈玉妙说是为了王爷不成。
两个人把这件事情解开了,玉妙笑道:“听人说夫人走西域,去波斯,不知道路上瓷器好不好带?”
秦夫人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运出去的是瓷器,忙笑道:“损坏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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