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先别过来。”暮赶紧打断他前进的步伐。
听到她焦急又夹杂着丝丝慌乱的声音,司晏顿时以为划伤很严重,她不让自己靠近司晏也遵从其意思,向来美丽的女子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这点他是可以理解的,“可有流血?”
也是了,她的肌肤是那般的娇嫩,吹弹可破,指尖如此锋利向来定是划破了。
“没有,没有。不严重,我回去抹点就好了。”暮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她这下算是明白了,司晏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既然没有发觉暮的心也就宽松了。只不过就目前的情况她绝不能让司晏看到自己的脸,要不然一切又毁于一旦。
司晏听出了她话中的抗拒,胸口那种不舒服又渐渐衍生,他微抿着薄唇,眸子沉沉,“那我去医者哪里拿点药来。”
“不用了,我自己有备着。”暮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今日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假如可以她今日再不想看到他一眼,“司晏,我就先回去擦药了,早饭也到时间了你还是赶紧去食堂吧!”
暮不敢再多言,脸颊处正在快速脱落的面皮容不得她再耽搁下去。她抬脚快步朝院落方向走,不去管司晏还欲如何。
司晏握着长剑,望着步履捎带匆忙背影,好看的眉头微微折起,他总觉得这两日的楼卿卿有些不太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明明长着相同的一张脸,就连语气和行为也一模一样,可为何却给他种不是同一人的错觉。
司晏很不解。
暮刚回到院里贴在脸上的面皮就全部脱落,失去了曲婠婠那张绝美的面皮,暮瞬间就变得暗淡无光。
她推门走进房间,又将门紧紧的反扣好,不仅是门连同窗户和任何一个可以暴露的地方她都进行了逐一的排查。
做完这一系列她才重重松了口气朝着床的方向走,弯腰,倾身,伸手就从床底摸出了一个木盒。
暮拿着盒子坐在铜镜前,慢慢打开木盒,一块圆形的琉璃色的瓷盘就映入眼中,她提起瓷盘的盖子;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张张同曲婠婠一模一样的白皙面皮,面皮泡在药水中随着水摇摆而轻轻晃动。
浸泡面皮的药水带着少许的粘黏性,暮的手刚探入就顿时感觉到一股冰凉感直入骨中,她双手捻住面皮两端慢慢的将其拖出药水。
门庭处,风吹着地面上的落叶席卷,飞舞,梨树上的果实在悄然长大,枝叶间一只画眉鸣唱委婉曲调。
铜镜前,暮贴合好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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