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安静。
绿衣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她扶着墙壁慢慢地探出一个小脑袋朝里面看。只见,铁牢里的小人儿不再癫狂肆虐,整个人侧对着宫门寂然的坐在地面。
是她的小宫主。
绿衣再不管其它,快步就朝着铁牢的方向跑去。等走到铁牢外,她紧紧的握住铁栏大声的喊道,“宫主,你还好吗?”
熟悉地声音入耳,曲婠婠呆滞着一双黯然失色的眸子扭过头,看着紧张无比的绿衣血迹斑斑的嘴唇半晌没有张开。
她的眼睛恢复到了黝黑的颜色,脸色虽然仍旧很苍白但至少有了些活人的气息,不似方才完全就是一副阴森骇人的鬼,脖颈和手臂的地方也没有了蛊虫活动的迹象。
绿衣见她呆滞无神的模样顿时又哭了起来,眼泪‘滴答滴答’的流个不停,“小宫主,我是绿衣啊!”
“绿衣?”好久,曲婠婠才吐出一句干涩又稚嫩的话。
绿衣连连点头,“宫主,你记得我对吗?”
曲婠婠似乎很认真的想了好久,依然仍无头绪,回答带着明显的迷糊和呆滞,“对不起,我生病了,脑子有点不清楚。你看,我都带着这些东西呢!没骗你。”
曲婠婠说着,晃动了几下铁链。对于自己身体的伤她仿佛一点都不知痛觉,又可能是历经了生不如死的锥心之痛,这点痛只算是皮毛。
“我信,我信。你别动。”她不痛,绿衣却看的心惊胆跳。
“嗯。”曲婠婠闷声应了句。
绿衣此时此刻多么想将她带出去,好好处理下她身上的伤口,但是没有含星姑姑的示意她不敢轻举妄动。小宫主的状态实在太过骇人,含星姑姑没有当即来医治定然是有她的道理,因为这世间没有比含星姑姑更在意小宫主的安危。
绿衣一屁股坐在地上与曲婠婠四目相对,她的嘴唇干的实在不像话,鲜血涂在上面有种诡异的感觉。
“宫主,你是中蛊毒了吗?”
“蛊毒?”曲婠婠的记忆在你问我答中渐渐开始苏醒,她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眼睛里闪过孩童不该有的荒凉和凄楚,“是啊!我中蛊了。一种很会折磨人的蛊毒。每逢月半就会发作,很痛很痛,痛得我生不如死。”
“是什么蛊?”绿衣继续问。
“嗯——”曲婠婠眉头紧紧皱着,“听含星姑姑说,它叫噬心蛊,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曲婠婠的记忆复苏,美丽的双眸也渐渐亮了些,也就是顷刻时间她好像意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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