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昊天神族传人,以修士魂血强行掠夺,签订契约,使之成为魂仆,从此一切为主人所掌控。而平和之法,则是主令持有者 昊天血脉与其所定契约,乃是平等之约,不会掌控其生死,不会干涉其自由,唯一约束便是,追随者不能做有害主契之人的事情,不能有意伤害对方。
所以,月煞神君那样的修士,在掌控主令之后,会尽可能在掌控修士,掌控奴牌所拥有之人以及家族,但是对于哪些独行修士,除非资质潜力极其出众,否则倒不如留给其他修士。
而行平和之法驾驭追随者的昊天血脉,也只会降服天骄之辈,甚至敌人,作为追随之人,来签订契约,这种方法源于昊天神族自身的骄傲和信心,可以战胜世间一切,可以击垮所有阻碍。
周浩明白符文之中含义,立刻有了一丝犹豫,让他去降服修士,这并不难,但是让他去将修士压服,成为自家奴仆,却是有些不忍,不愿。习惯和一直以来的自由和无拘无束,让周浩明白,自由对修士是何等重要。
周浩沉思再三,眼见范九龄摩挲着令牌,却也不明真相,试探道:“道友不必着急拒绝,看道友这意思,是知道这浮龙墩中所谓机缘,或者说,手中握着开启机缘的钥匙,难道说,就是这一方小小玉牌?”
刷,范九龄当即闪身后撤,眼中冷厉之色愤然而升,回道:“怎么,阁下是想动手抢掠吗?呵呵,不是范某自吹,这机缘即便阁下几人夺了,也不可能得到,此物虽然不曾开启,本座却也知道,乃是族中世代相传之物,外人绝难用上。”
说话之间,范九龄已经面露绝望,悲愤,周浩能以一己之力,震慑驱赶走敌人蓝袍修士三人,而且对方身后还有两人,气息个更是高深莫测,自己这样做,根本于事无补,反倒可能招来对方觊觎之心。
周浩并未追他,而是说道:“道友不必慌张,看来此物于道友而言,和性命一般无二,周某虽也好奇,但却也不会强夺。
“只不过既然道友知道此乃祖传之物,外人难用,而显然道友先辈乃至道友,并不能解开其中隐秘,得到机缘,所以周某若没猜错,道友和道友先辈,要么是失去了传承,要么就是此物得来之后,不知其用途,只知此物关系机缘开启,是也不是?”
范九龄目光闪烁,却又惊容不断,正如周浩所言,别说传承,他和自家先祖,至少三代以来,也只知道此物不凡,却不知如何开启其中机缘,特别是到了他这一辈,身后几乎已经断了传承,为此甚至已经绝了寻找之心,此前就准备归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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