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回包厢和某舍友换了外套。舍友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夹克,让人整个看上去要稚气不少。
枕溪把衣服往身上一穿,背起自己的书包就往顶楼走。她在那间雕花大门前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带着灿烂的笑容推开了门,嘴里说着:
“这地方太难找了,你们等了我……对不起。”
枕溪往外退了几步去看门上的数字,接着忙低头躬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
“你谁啊?”靠近门口的一个人站了起来,他站在暗处,枕溪看不清他的脸,不过听声音年纪不算大。
“对不起,走错了。”枕溪说着话,伸手去抓门把手想把门合上。
这会儿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人,笔挺地立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说:“把头抬起来。”
枕溪缩着脖子乖乖地把头抬起来,眼里很慌乱。那人看了她几眼,说:“这里是顶楼。”
“对不起,走错了。”枕溪还是这么一句。
“走吧。”
枕溪掉头就往楼下跑。
“怎么回事?”屋里头传出一个男人的质问声。
“没事,想哥。小丫头走错屋,我让她离开了。”
“确定是走错屋?”
“肯定肯定。”答话的人笑了出来,说:“看上去就是个初中生,还背着个书包。真就是走错屋了。”
……
枕溪捂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去和马子瑜她们汇合,然后迅速结账离开这里往训练部去。
刚坐上出租,她立马就掏出手机搜索“云想”这个名字。
没错,她非常确定她刚才看到的那个,坐在正中央,一手夹着烟,一手搂着睡着了的叶九如的人,就是林岫的表哥之一,云想。
说起来,他们家那点事也复杂得很,枕溪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就知道云老头子创建了云氏之后没多久就过世了,当时云氏还没上市,就由他两个儿子,云想他爹和林岫他爹共同打理。
云想他爹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林岫他爹在没把他认回去之前,就只有他大哥云苼一个独子。
后来云氏上市,初代的董事长是林岫他大伯云影,但人做董事职位没几年就生病过世了。当时云想还小,他大哥和大姐都在国外读书,董事长的职位自然就由林岫他爹云岭接任,这一干,就是好几十年。
现在云岭罹患尿毒症不知还有多少活头,他独子云苼也死了。按理说,下一任董事长就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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