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佯作不满的撇了撇嘴,“行哥何必在意这一时呢?实在不行便换个日子嘛,反正你早晚是要认祖的,也不差这一日两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最近合适的日子可还不少呢。而且我瞧几位叔公也不是很在意是否今日行礼,要不就改日?”
其他人等的了,贾行如何能等的了!
却听其中一位向家叔伯敲了敲拐杖,缓缓开了口:“咱们老是老了,腿脚可还方便着呢,确也不差这一日,要么就听皇后娘娘的吧。”
气急之下,贾行甚至想摔了眼前的桌子来泄恨。
眼前众人压根不与他商议,薄昭旭就带着南谌把捆成即将上火烤的烤全猪模样的崔阿虎给拎了进来,不轻不重地丢到了地上。
崔阿虎欲哭无泪,这也亏得是与向夜阑早就商量好了,一路上是让他坐着来的,到外面猜“敷衍”的捆上。
说好的随便捆捆做做样子,结果这哪是做做样子!
瞧见这张熟悉的脸,贾行脸都快白了。
向夜阑笑意盈盈地继续为向老夫人揉肩,佯作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道:“此人说是收了行哥的好处,来山下买我们的命。”
贾行讪讪一笑,反驳道:“胡说!我自己的妹妹还在马车里,我怎么可能连她的死活都不顾忌了?”
向夜阑两手一摊,反问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贾行,你说要让崔老板因贾骊的事加钱给你的时候,可曾考虑过贾骊是你的妹妹?”
贾行语塞无言,纵是再冲动,也听出了自己是被崔阿虎与向夜阑联手戏弄,被人扣在了翁中戏弄。
后院的贾岫烟闻声赶来,看着院里众人的脸不知所措,怔怔的问道:“骊儿呢?我的骊儿呢?”
向夜阑指了指其中一顶未揭开的轿子,“那儿呢。”
贾岫烟被贾行所言吓得不轻,生怕掀开这轿子以后看见的会是贾骊的尸首,却还是念女心切,硬着头皮掀开了轿帘。
轿子中的贾骊目光呆滞,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方寸之地,余光中出现了男子身影,贾骊又开始惊叫了起来。
贾岫烟手哆嗦着放下了轿帘,贾骊才总算是默默安静下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岫烟哭得泣不成声,恨毒的瞪着向夜阑,“骊儿分明与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能把她害成这样!”
向夜阑着实也是怕了贾岫烟的脑回路,好歹还是自己尽早的把贾骊给送到了医馆医治,否则贾骊早便已经咽了气。
怎么如今这锅,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