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顾。”
白婆点头默认,又言道:“先夫人曾在世时,也是知晓此事的,只是先夫人走后,奴才的月钱便越来越少,也只得是如此了。当初典儿生了大病,郎中一开口就是好几百两银子,奴才心一急,就、就答应了那贾家的女人,把夫人的婚书偸给她了。”
一时无言。
向夜阑与白婆各退一步,她安顿好了白婆与那妇人带着孩子们在别处住下,唯一的要求,便是白婆要与贾岫烟彻底断了联系。
隔日就是向老夫人带着贾家母子前往向家祖籍处,让这一家子“认祖归宗”的日子。
向老夫人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向夜阑的身上,便也忍下了这一步,说的亦是十分可靠,连贾岫烟都信了向老夫人是真心想让他们母子改了向家的姓。
贾岫烟心有几分不安,全倾诉在了贾行的身上:“早听闻这向老夫人是个不好惹的主,如今竟也这般好说话了……”
贾行从容地靠躺在椅上,丝毫不在意贾岫烟的担忧:“老太太时日无多,自然是糊涂的不能再糊涂了,好骗的很。过了今日,这向家便是我手中之物了。”
贾岫烟听了自家儿子这话,更是诧异不已,隐隐觉得这话听着十分奇怪。尤其是想起好几日没什么消息的贾骊,贾岫烟这心里乱得跟什么似的,极其没底。
见了她这副苦闷的脸色,贾行信誓旦旦的担保道:“什么向家大小姐的,准是活不过今日了!待我认了向家的名姓,这向家的家产可就都是我一人的了。”
晌午过后,一行车马先行赶到了向府的旧籍处。
族中长辈们望着贾家母子指指点点,却还是信了向老夫人所谓的“自有办法”,未在明面上多说什么。
但第二日,可就是正儿八经的认祖之礼了。
贾岫烟反复盯着进镇的路,就是未瞧见本该于此时出现的向家车马。
若向夜阑真有什么事,她一点也不在乎,可她的女儿贾骊也在向家的马车之中,至今没有消息!
眼看已经误了许久的时辰,贾行反而是勾起一丝笑意。
这丝狡黠的笑意,终究是落在了贾岫烟的眼中,逼的她抓住了贾行的袖子质问:“行儿,你是不是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娘说,究竟是怎么了!”
贾行漠然拂开了贾岫烟的手,淡漠道:“稍迟些您就知道了。”
又待了好久,向家车马都未如商约好的时辰赶来。
族中长辈对向老夫人问了又问,也只看向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