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他们坐的更高、晒的更狠的几位正道领袖却是再说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话,心里不知道会不会“骂娘”。
直到日头逐渐升到了正中间,正到午时之时,五位“领袖”才堪堪受住自己的话头,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带领着自己宗门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到了预先划定的驻地之上。
众多弟子烈日下站了一上午,自然是个个萎靡不整,或找个阴凉地乘凉、或回到帐篷躺着消热、更有甚者不顾姿态的解开胸襟,露出精壮的肌肉。
向安自然也是如此,他抄起水壶“咕咕”痛饮了几大口凉水,这才感觉心头的烦热消下去了一些。但他并没有学其他弟子去乘凉,而是恭恭敬敬的捧着小厮泡好的热茶朝着太乙门驻地中间靠左的一个大帐篷走去。
“师傅,来天儿热,喝些茶降降火气。”自从上次在刑罚殿的“一醉方休”之后,向安觉得自己和言伯平的那层隔阂消减了那么一些,毕竟言伯平养育、教导了他那么多年,虽然心底有一些小小的疙瘩,但将近二十余年的感情基础还是很牢固的。
言伯平一上午倒是窝在帐篷当中没有出去,参加过两届五盟大会的他自然是知道那些正道领袖在上面说些什么,自然也不存在什么烦闷,火气。
“明天就要出战了,怎么样,紧不紧张?”言伯平抿了口茶随意的问道。
“不紧张,不紧张”向安现在虽然说不上身经百战,但是对于比试也不是一无所知,特别是经过“花雨宫截杀”的事情以后,对于与人对战这回事,已经是有些不放在心上,更何况五盟会武也不是性命攸关的比试,向安自然没感觉到什么压力。
看着向安这副神色,言伯平自然是知道向安说的是实话,他也不禁感叹于向安的成长,毕竟刚来太乙门的时候,向安还是一个对修真一无所知的傻小子。“切不可大意”虽然知道向安的实力在参加会武的弟子中数一数二,但他还是嘱托道。
“我知道,师傅”向安随口应了一嘴言伯平,“师傅,玄清中期和玄清前期真的差的那么多吗?”
“虽不能说天差地别,但也算是相差甚多。”言伯平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到了玄清中期便是可以真气化形,而不是单单的将真气灌注于兵器、防具中,化形的真气虽然威力不比真气凝聚在兵器、防具当中那么大,但是胜在随心随意,而且能够同时展开多个层次的攻击。”
向安虽然在来的路上听言伯平讲述过一些这方面的内容,但是还是有些不懂,“真气化形?化成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