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对手了。这是神灵本质的影响，当然于墨这个神灵有些弱鸡，成长上限也不高，遇见国会手持神器的大佬，分分钟就能被对方教做人。
“不是我，是大贤者！”
于洁的表情有些焦急。
“不要着急，慢慢说。”于墨用手指敲击了一下桌面。
一股半透明的力量荡漾开来，本来还非常急躁的于洁瞬间冷静了下来。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于洁一脸惊奇的问道。
“神术？”
于墨笑了笑，点头回应。
“只是一点小手段，还不怎么圆满。”
作为神灵，于墨也是一层不变的。在被周东方污蔑之前，他也是个天才。那天被左孟打的怀疑人生之后，于墨就痛定思痛，想尽办法增强自身的实力，结果还真被他找到了一条路。那就是修习新的神术。
除了当日和左孟动手时使用的神术——虚无之外，他又学了两门神术。
这两门神术都是他从民间的故事书上面总结出来的。没有神灵的力量，故事书上面的描述就是骗人的睡前故事，可有了神力以后，故事也能变现。这就是于墨和普通上位超凡之间最根本的差距了。
本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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