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默默的站在那里。等她哭完,抹了抹眼泪:“既然他们谁都想不起来我,那我又何必等着他们来找我呢?兰草,我跟你出去。”刘辉祖大喜过望,越涵指点着他,两个人走了出去,下了山。
“徐将军明鉴,罗某并非是不肯告诉将军,只是当时有外人在场,有些话罗某不好说的太过清楚。”“大人说笑了,那些人都是你府上的奴仆,连他们都是不可信的吗?”“是啊,连他们都不可信,将军可知道现在的严峻了吧?”
“有什么严峻的呢?我还是不相信。”罗伊为难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徐远这个人,他出生在武将世家,从小就顺风顺水,这可从哪里说起呢?“是这样的,将军,这帮文官之所以不怕触怒天威,是因为他们跟朝中的勋爵们有所勾结,这才如此有恃无恐。”
“朝中的勋爵?是什么人?那些爵爷们不是各个的富贵闲人吗?怎么会管这种闲事?”徐远转了转眼珠,他是见过几位伯爵公爵的,他们个个拿着个鸟笼子逗着鸟,平时也就是喝喝酒听听戏,根本没有什么正经事情干。
“他们的爵位,是靠着祖上的功劳得来的,但是看他们自己,将军您就知道并没有什么本事,于是依附皇家,就是他们维持荣华富贵的唯一方式。”“是啊,按照你说的,他们本人并没有什么本事,那他们怎么继承的爵位呢?又怎么把持朝政呢?”
“他们本人并没有什么滔天的本事,只是根据自己的爵位高低,在朝中广交朋党,借此在陛下面前多说好话。可是自己的人脉广了,他们就不再满足于把持一两个人,他们打压异己,制造冤案,笼罩在了朝政的上方,令人难以喘得过气。”
“这么多皇帝,没有一个人想过除掉这些人吗?”“其实先帝朝中,他就对这种势力很是头疼,他们在京畿经营了千年之久,哪里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够除掉的。”“于是他就想到了扶植外戚刘辉祖?”
“正是,刘辉祖的势力膨胀的太快了,他又深得皇帝的信任,这让勋爵们忌惮不已,于是新帝夺权,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勋爵在一旁冷眼旁观。”“于是他们想到了让自己成为外戚,做大势力,继续把持朝政?”
“没错,可是我们当今陛下,也并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这才让他们,轻敌冒进,折了羽翼。”“那罗大人看,他们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呢?”“其实这个很难说,虽说这次朝堂上的争辩陛下暂时胜了一筹,可是接下来,就不一定这么简单了。”
“我还是不明白,您说那些爵爷,是怎么样继承的爵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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