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就掉脑袋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呢?”“让光明派去,这个任务我交给你了,今天你就去找那两个长老,让他派人来。”王彬脸色一阵为难,但是在军营里,元帅就是说一不二的人,他只能点点头。
徐远这一昏迷,便是一天一夜,城外还是有人偶尔来叫阵,兆谦全都置之不理,只是想着等着徐远醒了再处理他师门里的破事。等到他醒了,孟甲就在他的床前照顾他:“师兄,你醒了。”徐远虚弱的笑笑,问道:“师门里,我学的是兵法谋略,你学的是什么?”“我学的是机关算术。”“账房先生嘛?”“师兄说笑了,咱们师门里什么时候出现过帐房先生?”“我其实也不太懂,你能跟我说说嘛?”“就是阵法神兵之类的。”“你的阵法,能对付几十万的大部队嘛?”“功能一般,而且需要的材料也不够啊。”徐远叹了一口气:“那怎么办,敌军屯兵六十万,我们能怎么办呢?”“师兄,能不能拨给我一些人马,我想回山将无人机运下来。”“可是照着师父的谋略,应当是在攻打京畿时才用的。”“可是师兄,若是这一战赢不了,又谈什么攻打京畿呢?”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吧。
十三夜里,孟甲带着二百骑兵,连夜出了城。徐远去军帐中拜见兆谦,他背着手,“徐将军,你的师弟最近可不少,一天一个,都不带重样的。”徐远苦笑:“我只有一个师弟,师父都已经驾鹤好几年了。怎么还会有师弟呢?”兆谦若有所思:“是吗?你的师弟,跟你一样学的武功谋略嘛?”“并非如此,师弟所学与臣不同。他主学的是机关算数,主要建一些神兵。”“什么神兵,在哪里?”“在臣的宗府中。”兆谦点点头,他拍了拍徐远:“你要知道你的师父是为了成全你,才没有公开他的去世,你要做出一番事业。”徐远点点头,这些话,对于他这几日来说,已经听了无数遍了。“殿下大可放心,远必定不负师父的遗愿。”
十四日,又有人前来叫阵,“我是你们徐远将军的师弟,亲师弟,还不快放我进城,我要面见我师兄!”守城的兵士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叫来徐远,只见徐远夺过一旁兵士的弓箭,搭弓上箭,一箭射穿了那人的头颅。“自今日起,再有人阵前胡言乱语乱我军心者,杀无赦!”
乌侯山中,长袍人怒气冲冲的到了帅帐之前,就开始哭诉自己光明派有多么多么不容易,扶植他当这个巡抚有多么多么的费力气,他却这样对待自己的教徒,当人肉沙包。一向对光明派柔声细语的林幼也难得的冷了脸。“长老这次行动你都不提前打听打听嘛?徐远是因为师父死了才不出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