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只能告别师父,转身下了山。
到了山下,徐远只说自己是孟甲的表哥董志,家乡受了灾,过来投奔孟甲,就只希望给口饭吃。老板娘婷姐看他长得老实,手脚也伶俐,便收了下他,只是让他做些杂役。徐远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身边的一切。老板娘自称丧夫,但却从不在店里任何一个地方立有先父的排位,听镇里的人说,老板娘从不与他人打情骂俏,也并无子嗣,前几年来到此地时,还是孤身一人靠讨饭为生,后来就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已经是一个穿金带银的女人了。
盘下店铺装修打造,却不在乎店里生意如何,灾荒之年,灾民无数,有的店铺害怕损失早早的关门避难,她却将门大开,收留那些灾民,官府税赋纷杂沉重,她却从来应对入流,以她的小店,不应该有如此财力,这个女人,背后有秘密。徐远却有些犹豫要不要去跟着她,也许跟着她是能够知道些什么的,但是自己岂不是陷孟甲于不义?正在他纠结的时候,老板娘过来对他一笑:“大志,快过来,你看看,阿姐做好了拿手菜,快去给王员外送过去!”
徐远端过了菜,就往王员外那里走,听见王员外低声对那个跟他一起喝酒的人说:“怎么?你看不起我?我的姐夫是县令任一秋,看不起我?哪里轮得到你?”只见那人嗤嗤一笑:“你还当他是将军呢?陛下捧他,他也只能盛一城之军士,做个守城之主,现在呢,陛下松手啦,他也就是一堆玻璃渣子,这不,贬到尧山来做个小县令。行啦,此一时彼一时,你在家里安安稳稳做个员外挺好的,何必掺进朝廷的浑水当中呢?”
此时徐远推门进去,将婷姐做好的菜肴放好,正低着头打算出来时,听到王员外笑呵呵的问:“小二,今日店中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掌柜的亲自下厨做了这满殿红?”徐远问道:“不知客官,小人刚到本店没多久,对老板娘习性并不了解,敢问员外为小人解惑。”王员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头不语了,摆摆手让徐远退下。“不知道就去问你们老板娘,下去吧,老爷还有正事要谈。”
徐远缓缓退下关上了门,回到后厨问孟甲时,孟甲挠了挠头:“我就只知道这个菜是老板娘开心的时候才会做,上次做这个菜听说是客栈开门的时候,我也没见过。”徐远点了点头,他问孟甲:“你看我的胡须,像不像美髯公?”孟甲歪着头看了看:“不像。”两人打闹了一阵,徐远偷偷告诉了孟甲一个计划…
深夜,万籁无声之时,徐远蒙着面走进了婷姐的房间,正看到她想向外面放一只信鸽,徐远心中大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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