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又恢复了平静。
“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他妈的是化尸水!刚才踏进去就出不来了。”六爷说。
如果以前有人跟我说化尸水,我会觉得他是话本小说看多了。但是现在亲眼目睹二侄子尸体被化掉,我是真的信了这东西。有这玩意儿拦路,我觉得我们彻底没机会了。
不过这是好事,他们进不了主墓室,那么大量的文物就安全了。
我便继续劝他们回头:“六爷,这墓太凶险了,这水池咱们也过不去,还是回去再准备准备吧。”
他沉默思考片刻,摇摇头:“不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化尸水虽然能化人,但是对土木砖石都没什么用,等我想想办法,一定可以过去。”
我心说你他妈的还不死心,老子非要跟着你遭罪。然后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出,我还能怎么办。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咱们搭桥过!”
搭桥?不是疯了吧?搭桥只能用周围黄肠题凑上的木头,虽说池子也不大,就我们三个人的力气,扛这么粗的木头一两根儿不是事儿,但是要搭桥?我没什么桥梁学知识,老三看起来就不懂,不知道六爷怎么样。如果我们都不知道,那就只能把木头一根根儿扔水里,慢慢堆起来一座桥,这就是最傻最笨的做法。
然而,事情真的是这样,六爷指挥我们,开始拆黄肠题凑里的楠木。
因为忌惮顶上一层的钉子,我们的高度又不足以直接把它抬下来,俗话说人无过头力,我们只得先把底下一层有点烂的木头,一一朝对面顶,又找了一根状态比较好的,用来把它们都顶出去落到另外一边。如此拆了两层,才终于把顶上有钉子的一层安稳地搬了下来。
此时我和老三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我体格儿还不如他,满身大汗,非常想喝水,我才发现我们连吃喝的都没带,谁能想到进来是这么折腾呢。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六爷又指挥着把木头慢慢往水里放。这是个极其危险的活儿,如果不慎被水溅到,可能身上就得多一个窟窿。好在我和老三配合还算默契,前两个根都波澜不惊。
我们抬到第三根的时候,六爷突然一拍大腿,说:“放下放下,我们废那劲干啥呀。”
我们被整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把木头撂地上了,抬着这玩意儿太重了。我们看着他,他继续说:“既然我们能拆木头,又能有方位,还废这劲从这儿过干嘛?找准了主墓室直接拆过去!”
我心说不好,其实这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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