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气没有他大。”
顾衍之觉得不对，眼中升腾起怒火来：“不止吻你了？”
周南瞳孔骤然紧缩，盯着他看：“就……就只是接吻。”
顾衍之面色沉郁，似山雨欲来：“不是，不止是接吻。”
他似乎在回忆，他在努力地回忆，周南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会想得起来吗？那是属于二号的记忆，他应该想不起来吧。
打死她也不能说二号摸过她的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衍之要怎么发疯。
他神色似乎很痛苦，似乎顶着剧烈的疼痛在回想。
周南心疼：“衍之，你别这样，别这样。”
顾衍之抓着她肩膀的手指，骨节有些发白，他额头上有细汗冒出，青筋突起，面色微微泛红，神色痛苦。
“衍之……真的没什么事，你别这样。”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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